当人类进化的时候他们在思考什么

写他妈的型杂食选手,唯一的zzzq就是我高兴

[双正阳]紫薇阁异闻录

一个鬼故事

这个我是要发论坛参加那个拿称谓的活动的,希望朋友们能帮我一把

对没错,就是在拉票


人人都说蜀道难,就好像跑江湖的少年侠客们,偶尔碰头的时候,总是会你一句我一句的说起南海风急,幽州远。

 

张凯枫偶尔会凑在闲谈的人堆里听上一两句那些有关他的或者这个天下的闲谈,不过当下他倒是没有这个心情。天虞岛的弈剑听雨阁驻地他已经许久没有来过了,眼下一轮月色正好,于是他就那这样一个人走在大片大片的竹林里,路上的人太少了,就好像所有人都知道曾经恶名昭彰的幽都魔君今晚会回来一样。

 

重建后的门派张凯枫不是不熟,却也没有那么熟,只是零零星星的来过几次罢了。不过多年传承的江湖大派总还是有一些规矩的,曾经关于巴蜀的记忆不是他的,不过路也算不上难找。走过最后一片繁茂广阔竹林,翠微楼镇剑池就已经出现在了眼前。剑的恶灵正在发出金戈铁马嚎叫,张凯枫停下脚步侧耳去听,什么都听不懂,索性就不听了。干脆唤起匣中详见,继续慢慢走,飞剑略过山门阁楼的时候,一样的还是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

 

山门阁楼之内锁妖塔照样巍峨伫立,塔还是那座塔,名剑所化的高塔再过上几百几千年也不会有任何变化。张凯枫踩着剑漂浮在空中,忽然停下了脚步,然后他收剑停在了宽敞平台上。目光一扫忽然看见身后已有塔中妖魔哀嚎着向他扑了过来。容不得细想,生死边缘走过太多次的直觉已经让他拔剑。

 

然而一击未中。

 

张凯枫向后躲了一步,狞笑着的妖魔几乎在转瞬之间消失不见,正待他想要寻找的时候却又忽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浑浊的嗓音嘶哑的笑着发出令人讨厌的声音,奋力的想要亟不可待的对张凯枫说一些什么。刚才镇剑池中的剑令恐怕也是要说些什么,只不过张凯枫听不懂,但是这一次,他听懂了。在他听懂的这一刻锁妖塔中便不停的有妖魔争先恐后的涌出来,上千个上万个声音一齐狞笑,风里来来去去的都是同一句话,

 

“他回来了,他回来了!”

 

谁回来了?是他吗?他是谁?是我吗?

 

漫无目的的思考着中,妖魔们还在用各种各样狰狞的声音放肆欣喜。张凯枫又击败了一个妖魔,然后不自觉的抬了一下头,忽然看见锁妖塔最高处仿佛有人影出现,玄衫长剑,一言不发。

 

张凯枫看到此景,心中骤然一惊,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已经被一只手拽上了飞剑。与锁妖塔上那道身影相同的玄衫划过的时候张凯枫几乎下意识的就要把剑刺出,然而还没容他出手,剑却停了。御剑的人平稳的停在了孤星岛附近的水面上,紧接着翻身下来的时候紧紧攥住了张凯枫的手,难得的,一本正经的开了口,

 

“张凯枫,是我。”

 

“你?萧逸云?”

 

说话的两个人具是惊讶,这一次的相见距离他们上次见面已经隔了差不多二十年。然而他们还是第一时间认出了彼此。然而此时显然不是个适合闲话家常的时候,他二人彼此对视了一眼便又都重新驭起了飞剑,刚刚升空至锁妖塔平台附近,塔上的那个人就已经看到了他们。于是所有的动作顿时停在此时,天草和张凯枫对了个眼神,便已经都知道了,他们都已经看到了对方刚才看到的东西。

 

锁妖塔上的人影对他们笑了,嘴角剧烈的弧度根本不是人类所能做出来的。张凯枫见过许多许多妖魔,天草见过许多许多的人,没有一个人会像那个人那样笑。

 

就在这个时候变数突生,塔上玄衫人影动了动手指,脸上仍旧是那种诡异的笑容。紧接着凭空风气,裹挟着凌厉精妙剑气而来的狂风打翻了飞剑,然后便是无端的坠落。张凯枫听见了身边不远处天草的一声惊呼,但是他此时已经没有心思去想这些了,满脑子翻来覆去的,只有妖魔们刚刚所说的话。

 

他回来了。

 

卓君武回来了。

 

那个应该被称为他父亲的人回来。

 

巨大的惊愕与愤怒让张凯枫已经无暇顾及其他,轮回塔一役之后他已经开始慢慢学着放下之前所有无端背负的仇恨,学着平静一些看看周围的一切。但是卓君武的出现,或者说那个很像卓君武的人的出现,让他重新感受到了轮回塔里的样子。整个人已经无法思索任何的东西,只有愤怒与绝望一直纠纠缠缠,带着他放开了手,不自觉的向下坠落。

 

坠落并没有持续很久,天草已经重新驭起了飞剑,勉强的抓着他的手,大喝一声之后终于将张凯枫重新拽回了飞剑之上。脱离了那个人视线之后的飞剑变得平稳了很多,天草慢慢的落回了刚才的地方,孤星岛上积年累月钓鱼的人不见了,阔大水面上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你看到了?”

 

张凯枫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天草却只是径自找了块干净地方坐了,然后才点了点头示意他自己就看到了与他同样的东西。于是竭力平稳的声音再度颤抖,张凯枫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不太对,但是不对在哪儿已经容不得他细想,他只是飞快的走过去拽住了天草胸口的布料,然后恶狠狠的开了口。

 

“卓君武,卓君武回来了!”

 

“冷静一点,你为什么回来?”

 

天草一点一点掰开他的手指,然后慢慢的开了口。他知道自己是为什么回来的,大概在三天以前他住的地方门口忽然出现了一封信,拆开来看是莫名熟悉的字迹,上面反反复复的写着他要回来了。当时天草只是觉得字迹熟悉,仿佛是剑阁故友所传,又因为信上的内容实在莫名其妙,才简单的收拾了东西星夜兼程的赶回来。如今再想起那封信,明明贴身带着的东西却已经不知所踪,印象中除了除了重复的话,只有一句故人手书。

 

——你是弈剑听雨阁弟子,你该回去了。

 

就是这么一句话,让多年未曾回过师门的天草心中顿时一紧。在很长的时间里他并不记得自己是弈剑听雨阁门人,在更长的一段时间里他无法承认自己是弈剑听雨阁门人。而如今故园来信,催他重返并未踏足的故地看望一二,这让他无法拒绝。

 

张凯枫听着他一字一句的讲完自己为何会在今夜前往天虞岛,心中顿时又是一惊。他同样在大概三天以前收到了一封与天草差不多的信,同样是熟悉的字迹似是故人手书,内容差别也不大,唯一不同的只有他收到的信末尾是与天草不同的话。

 

他收到的信,最后也有一句短短的话,上面说,回弈剑听雨阁,他很想你。

 

甚至他连收到信后的心情也与天草差不多,这是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话,如今被人重新提起,便已经忘了对他说出这句话的人已经不在人世,而再没有人知道这一句话。

 

他们两个互相说完,才发现这一场异动或许是在他们收到信的一刻已经布好了局,没有再多的信息了,也没有再多的人可以询问了。附近水面平静的仿佛一片死域,所有的人都已经不知所踪,天地间所剩下的仿佛都已经是妖魔,或者是另一些更令人恐惧的东西。

 

“所以,卓君武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张凯枫哑着嗓子开口,轮回塔中的那种绝望与愤怒已经被他强行压制下去不少,然而仅存的最后一点仍旧让他不由自主的喉咙干涸。天草仍旧是摇头,他比张凯枫还要晚回来一点点,这一切的事情同样令他手足无措。

 

“我不知道。”

 

天草说的十分轻松,一副并没有什么所谓的样子。张凯枫见他这样,心头火又起,他这位小时候的朋友似乎从小到大在激怒他这件事情上都很有天赋。曾经的时候那个是他又不是他的小孩子试图用魔气击退对方,如今的张凯枫仍旧想要拔剑。但是剑挥到一半,他忽然听见天草又开了口,

 

“张凯枫,你在气什么?”

 

这句话一处,张凯枫动到一半的手忽然停了下来。是啊,他在气什么?

 

“我说我不知道,是我真的不知道,这里不合常理的地方太多了,我比你回来的还晚,我当然不知道。”

 

天草仍旧自顾自的说着,张凯枫已经重新将剑收了起来。他知道天草说的没有错,眼前所出现的一切都行都诡异非常,没有人能够明白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刚才一刻张凯枫几乎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暴怒,他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只有那种浓厚的愤怒与绝望感涌上心头,将他的理智冲散的一干二净。

 

“你相信我吗?”

 

张凯枫沉思了片刻之后忽然重新开口,曾经弈剑听雨阁出了个幽都魔君的事情所有人都一清二楚,天草那是还在巴蜀山中自然也是知道的,虽然他们在尚且稚龄的时候勉强能算上个熟悉的同门师兄弟,虽然张凯枫在无尽黑暗中也曾经把天草当做希望之一寻找过他,但是他实在是不清楚,过去了这么多年,天草还是不是那个萧逸云,还会不会相信他。

 

“你说,你说我就信,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小时候虽然顽皮,但是我不瞎,我看得出你是什么人。”

 

天草对于他的担心倒是丝毫不当回事儿,只是平缓的开了口。这一句话让张凯枫的心思明白了一些,转念中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稍纵即逝,但是被他忽略了,他只是慢慢的讲起了南海轮回塔中的事情。

 

漫长的心魔缠身被他三句两句就讲了清楚,包括从那个救过他的后辈弟子所告诉他的那些已经改变了的过去。天草慢慢的听着,听完了忽然站了起来,然后看着张凯枫的眼睛,若有所思的想了半天,才慢慢的开了口。

 

“也就是说,这一切可能都是我们的心魔?”

 

张凯枫点了点头,天草见他给出了肯定的答案之后又开始凝神思索,张凯枫也同样开始思索,然后两个人似乎同时发现了什么,不约而同的开了口,

 

“这不应该!”

 

这不应该,天草的心魔中不应该有卓君武,甚至不应该有弈剑听雨阁。张凯枫知道自己对于十八年前旧事终是无法忘怀,现在他已经不再执着的恨着陆南亭了,但是卓君武成为他的心魔也并不算是一个出人意料的事情。可是于天草不应该,天草不应该恨弈剑听雨阁,不应该恨卓君武,当年是他自己选择的救下金坎子,是他自己选择的抛弃弈剑听雨阁弟子身份。

 

况且天草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记恨过谁,自始至终,他都觉得自己做了正确的,应该做的事情。

 

既然是对的,那就没什么可懊悔的,没什么可心魔缠身的。

 

于是话题再度中断,两个人重新陷入了沉默。这次的沉默持续的时间很短,是天草先开的口,他开口的时候喉结滚动,仿佛要说起什么令人恐惧的事情,

 

“你知不知道剑阁里那个月圆之夜的传说?”

 

张凯枫摇了摇头,他并不知道天草说的是什么。这些年里天草游走大荒,见到的正派侠客数不胜数,难免会多知道一些奇闻异事,然而张凯枫却甚少听闻这些事情。天草见他不知道,便敛了敛心神,然后慢慢的说起了这件他听来的旧事,

 

“我之前在江南碰见一个后辈师侄,他说每到月圆之夜,正殿下方就会传出厉鬼嚎叫的声音。当时我只当个异闻听了,刚才才忽然想起,今日便是十五。”

 

天草说话的时候,便不由自主的抬头想要看一眼月亮。然而抬头的时候才忽然发现,天空中只剩下一片鬼气森森的迷雾,哪还有什么月亮的影子,便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张凯枫见他这样,便也跟着他抬头去看,然后同样发出了一声惊呼。

 

就在他们两个惊讶的时候,魔气已经有压迫下来的意思,于是两个人急忙对视了一眼,然后手中的剑不约而同的拿在手里,就在这个时候忽然狂风怒卷,紧接着厚重迷雾中开始裹挟着一阵一阵哭嚎声音。剑还没有出手,倾盆大雨便不期而至,随着大雨而来的还有雷声阵阵,身上的衣服顿时已经湿了个透。

 

不过惊雷也炸开了森森鬼气,天空乍亮的一刻他二人都看见了锁妖塔上的那个人影已经飘然跃起,不知去向何处。雨越下越大,孤星岛四周的水域上忽然开始有人出现。熟悉的不熟悉的弈剑听雨阁门人一个个皆发出凄厉的哭泣,口中喃喃念着些什么便朝着他二人靠拢过来。没有人知道怎么办,没有人知道这些同门是敌是友。

 

就在这个时候,天空有一道惊雷落下,半边天空骤然亮了起来,然后一声轰隆巨响之后一切归为平静。

 

天忽然亮了起来。

 

天草和张凯枫仍旧站在孤星岛上,不同的是迷途的钓鱼人又重新出现在了水边,一边甩着杆一边自言自语的抱怨着今天的收成并不太好。天草走上前去,客气的问了好之后那人却置若罔闻,然后就当他要接着开口的时候,张凯枫忽然搭上了他的肩膀,然后咬着牙,慢慢的开了口,

 

“他看不到我们。”

 

他说完这句话,天草仍是不信,拍了拍钓鱼人的肩膀才发现自己的手从中间穿了过去。这诡异的场景让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张凯枫的手仍旧搭在他的肩膀上,只是稍稍施力就让天草看向了自己。他还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慢慢的,一字一顿的开了口,

 

“他应该已经死了,我们且看看。”

 

天草听了他的话,虽是震惊却也点了点头,然后便退后两步与张凯枫并肩站在了一起。然后他们便看着钓鱼人又一次甩杆,剧烈的弯曲的吊杆似乎说明有一条大鱼已经上了钩,然而弈剑听雨阁内又哪有什么大鱼?

 

就在他们两个彼此看了一眼心知不妙的时候,钓鱼人已经奋力拉起了鱼竿。然而这一次钓上来的东西却又让他失望了,并不是什么象征着好收成的大鱼,而是一片黑气从水中缓缓升起,紧接着慢慢凝成人形。说是人形也不过是勉强找个来形容,那东西有口有鼻,却全然不能称为人的样子。钓鱼人看着面前诡异的黑气也乱了手脚,大喊着要跑开的时候却已经软绵绵的瘫在了地上,然后那团黑气骤然间便已经消失不见。

 

就在天草与张凯枫惊讶的时候,钓鱼人却又重新站了起来,然后看着他们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嘴唇开合似乎说了些什么,然后便离开了。天草看懂了,然后骤然白了脸色,张凯枫没有看懂,但看天草的样子就知大事不妙。正要开口询问,天草却已经转过了头,颤抖着声音对他开了口,

 

“他说,三天后见。”

 

三天前正是他们收到来路不明的信件的时候,而被那团黑气所侵占的钓鱼人说出这句话的意思更是昭然若揭,于是他们两个也顾不上惊讶,只是御剑跟上了钓鱼人的脚步。他们只看那人走出孤星岛,然后将今日的鱼交给了负责采买的弟子,收到手中的银钱被他颠了颠,然后又冲着他二人笑了起来,就是他们在锁妖塔顶所看见的那个全然不是人能露出来的笑容。

 

“他能看见我们。”

 

张凯枫简单的开了口,天草也点了点头。短短的一会儿功夫里钓鱼人又已经不知所踪,紧接着天地扭转,等到他们从这真天旋地转中缓过来的时候,已经重新回到了夜晚之中。天上的雨丝毫没有停息的迹象,只是周遭的同门都已经躺在了地上。天草紧忙跑过去探了探其中一人鼻息,然后惊喜的回头,对着张凯枫开了口,

 

“还活着!”

 

天草这么说,张凯枫也是惊讶万分,然后他也弯腰探了探身边昏迷的同门的鼻息,发现天草所言非虚之后便又陷入了沉思。这些人都没死,那那个人到底想要做什么?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回来了?他为什么会化成卓君武的样子?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水面远处有人踏波而来。天草定睛看去,发现是那人正从远处缓缓而来,便重新站了起来,然后轻轻的拍了拍张凯枫,小声的开口的同时剑已在手中。

 

“来了。”

 

他这一句话说完,两人顿时都是十二万分的紧张,那人来的比他们想的更快,几乎话音刚落就已经到了两人的面前。他们两人的剑还没来得及出手,对面却已经率先开了口,

 

“你好像很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变成卓君武的样子?”

 

听闻此言,张凯枫顿时一惊,那个人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不过那人倒是轻松,又一次露出了那种五官几乎要裂开的笑容,然后就这样笑着,红色的舌头从卓君武那种堪称英俊的脸中露了出来,用一种狰狞且嘶哑的声音慢慢开了口,

 

“这没什么难的,天府阁中有历代掌门的画像。我在这弈剑听雨阁呆了这么多年,对这里的事情还是有些了解的。”

 

“你到底是何人!”

 

天草听了他的话之后只觉头皮发麻,然后骤然开了口。对面的人还在笑,笑着笑着一边的耳朵便已经掉了下来,然后他毫不在意的弯腰捡起,塞入口中嚼了两下两下便吞入腹中。咽下去之后仍旧是笑,张开的嘴里只能看见一片混沌黑暗。正要再度开口,脸上的笑容却忽然僵成了一个凝固的样子。

 

“剑冢中的凶灵,一时大意被他从紫薇阁下跑了出来。”

 

有人回答了天草的问题,然而说话的人却不是那个凶灵。陆南亭拿着剑从凶灵身后绕了出来,然后看着他们二人收起了剑,还不容他们多问,便自顾自的开口说了下去。

 

“这件事已经发生有月余了,所有门人都陷入了无法醒来的梦境。三天前是我第一次醒来,醒来时正被他控制着给所有在外远游的门人写信,我无法违背他的意志,只能给每人都留下一句足够他们回来一探的讯息,还好,至少回来了两个门人。”

 

陆南亭说完这句话,凶灵便已经又恢复了刚才的笑容,要扑过来的时候天草与张凯枫都要反击,却被陆南亭抢了个先。然后他一边顶着凶灵的攻势一边艰难的清喝一声,

 

“走!”

 

说完,剑气骤然而起,周边氤氲魔气被划开一道裂口,能看到外面郁郁葱葱竹林。陆南亭让他们两个快走,自己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张凯枫在这个时候已经驭起了飞剑,回头看去的时候凶灵已经暂且收手,便急忙的开了口,

 

“陆师兄,走!”

 

“我马上又要陷入梦境,你二人先走。”

 

陆南亭这样说完,手中的剑便掉在了地上,天草见状便着了急,一边跟张凯枫一左一右要去拉陆南亭上飞剑,一边大喊出口。

 

“大师兄!”

 

“记得回来弈剑听雨阁。”

 

张凯枫与天草的呼喊陆南亭仿佛已经听不见了,他软着身子倒下的时候剑气劈出来的裂隙也已经骤然收小,只剩下一句如同梦中呓语的话传到他二人耳中,张凯枫还想再试一试的时候却被天草拉着往裂隙的方向走去。张凯枫还要回头,天草却丝毫不肯松手,竹林近在眼前,然而从裂隙之内便能见外面并无可踏脚之地。天草知道不可在耽搁下去,便拽着张凯枫纵身越出,在坠落的时候大声开了口,

 

“翠微楼再会。”

 

“镇剑池前!”

 

张凯枫同样回他,天草刚想点头的时候却忽然从梦中惊醒。

 

这个梦太过于诡异,一举一动都好似真正发生过,身上不知不觉间已经是一身冷汗。天草还是有些后怕,正当他心里默默自嘲着自己被一个梦吓到如此境地的时候,门外忽然有人敲门。天草嘀咕着爬起来去开门,想着燕丘这地方人烟如此稀少,最近的人烟便是反抗军那边,也不知道那边的人来有什么事。

 

想着想着他便走到了门边,打开门才发现正如他所料,反抗军营地一位云麓仙居门人正站在外面嬉笑着看他,天草便也看着他笑。来人见他脸色不好,脸上的笑容便收了一些,然后担忧的开了口,

 

“天草兄弟,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大事,梦里回了趟师门,还是个噩梦。”

 

那人听他这么说,也就放下了心。只是挥了挥手中东西,然后便仍旧笑着开了口,

 

“那你怕是想回师门了,你瞧,正好,这有你的信,弈剑听雨阁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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