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人类进化的时候他们在思考什么

你来不来?你来我给你买车。

[叶喻]枫桥夜泊

本文收录于《那个叫叶修的大神把我们联盟的职业选手都勾搭走了》


叶修去找喻文州的时候,对方正在读一本厚厚的诗集。

 

时值暮春,喻文州穿着件单薄的长袍倚树而立,一树桃花落到了他的身上还浑然不知。叶修站在远处看了良久才被他发现,离老远朝叶修招手唤他过去。叶修笑了笑,走过去帮他择了身上的落花瓣,手里还拎着乌黑的长兵。

 

彼时喻文州刚刚辞官,从京城一路南下辗转着就到了苏杭。约好跟叶修在临安见面,却被楚云秀飞鸽传书告知叶修此时已经离了临安,正要去姑苏城。

 

喻文州索性就转道姑苏,托楚云秀带了个话就上了寒山寺借住。

 

叶修是前几日才到的,刚到那日就上过一次寒山寺来寻他。那是叶修双眼下带着黑,身上手上细小伤口无数,举步见都不若平时带着三分习武者的内力。叶修见了他,只是搂着他叫了声文州就没在多言。喻文州心下却已经明白了八分,不过他向来不说。都是聪明人自然懂得留二分余地,就像叶修也不会问他为何此时突然兴起辞官游江南。

 

二人自打那次之后就没见过,此时叶修的突然来访让喻文州觉得诧异,他眼神疑惑地看了过去,却只收到了叶修回复过来一个含着笑意的眼神。他索性不再问,进屋放下了诗集,过了半晌复又端着茶盏出来。

 

叶修接过了茶盏,皱着眉头喝了一口才开口说话,“文州,你打算住几日?”叶修嗓子哑得不像话,一张嘴似乎就能让人感觉到他火烧火燎的喉咙。喻文州没答他的话,只是把自己手里的茶盏也推了过去,笑吟吟地开了口,“前些日里特意找熟人讨了点碧螺春,昨日方丈又给了我点金银花。你尝尝?”茶盏被他推到了叶修手边,叶修执起茶盏皱着眉头尽数喝了下去,再开口时嗓子才清亮了几分。

 

“文州,你几时走?”叶修开口仍是刚才问过的话,喻文州手里摆弄着茶盏,随口回他,“我本想等桃花谢了再走。不过家里催着我回岭南一趟,估计近几日就动身了。”他说的随意,长衫被他挽起一截露出一段白腕子,常年执笔未习过武艺的书生皮肤细白,初遇叶修时叶修常笑他比大姑娘都嫩。那是喻文州还未长出通透玲珑的心思,一经调笑还没来得及还嘴就已经先红了脸。

 

叶修脑子里还有当年那个上京赶考的书生模样,恍恍惚惚就跟现在的眼前人叠在了一起。神志还没反应过来手就抓住了对方的腕子,喻文州被他抓的猝不及防,手里的茶盏顷刻落地摔了个粉碎。

 

喻文州想起身把碎片收了,却被叶修抓着手腕不方便动作,他笑吟吟地喊叶修放手,却被对方不管不顾地亲了上来。

 

喻文州被他压在石凳上,天头还没热透,器物上都还在反着凉气,薄薄的长衫一打就透,让他觉得有点冷。但他还是没挣开叶修,他用舌头在叶修嘴里舔舐着,尝到了他嘴里即使刚喝过茶也压不掉的苦涩烟叶子味道。

 

叶修压着他亲了一会就放开了,手里也松开了攥着的手腕。叶修自幼习武手劲不小,不大会功夫就握的他手脖上红了一圈。

 

喻文州笑着自己揉着一圈红痕,一边揉一边朝他放着的却邪走去。乌黑长矛被他拿了起来,头几年叶修也曾图好玩教过他点零星的拳脚功夫,此时喻文州战矛用的倒是有几分叶修的样子。意思是有了,动作却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对,几次差点打到自己嘴里还在念着诗,

 

“晓战随金鼓,宵眠抱玉鞍。

 

  愿为腰下剑,直为斩楼兰。”

 

他声音本身就清冽干净,未说话还先带三分笑意,此时金戈铮铮的诗句竟然也被他念的宛如写的是才子佳人,叶修皱着眉头把他拽了回来。喻文州脸上还是笑意满盈,他跟叶修拉扯着,开口,

 

他说,叶修,你不甘心。

 

叶修笑了笑摇了摇头,眼睛里带了三分狂气七分无奈。喻文州说出了他心下所想的,他确实不甘心。政权昏庸,少数几个能打仗的将军奋勇冲杀,武林中人此时却只想着明哲保身。这让他觉得有些失望,空习了一身好武艺,不能货于帝王家也就罢了却连自己脚下踩熟了的土地都要靠别人来保护。

 

叶修眼睛里的狂气逐渐变成了苦涩,喻文州见他如此主动附身咬上了他的嘴唇。叶修正出着神,被他突然间的亲吻惊了一下却迅速的把主动找了回来。他压着喻文州的头和他深吻,嘴角来不及咽下的涎水顺着脖颈淌进了领口里,喻文州身上穿着的淡青色长衫还是他早年在江南读书的时候他们一起去选的布料,这联想让他心猿意马。他手开始不老实的隔着长衫游走,喻文州按住了他的手,继续和他亲吻。

 

唇分的时候两个人喘息都有点急促,叶修想要去解喻文州领口的盘扣被他阻止了。他抿着嘴看叶修,笑了笑开始解自己的口子。白色的里衣一点点显露出来,偶尔现点一身的好皮肉。叶修记得喻文州当年嫩得很,掐疼了都要想着办法寻回来,最后两个人都烙下了一身青青紫紫,叶修还好,习武出身磕碰惯了的,喻文州就惨了些,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体力活都不曾干过多少,带着一身青紫总是动一下就皱皱眉。

 

叶修一边走神一边玩着喻文州的头发,他的头发不像叶修理得短短的,一副干练爽快的样子。文人习性让他留了一头乌黑长发,堪堪垂到腰际。平日在朝堂上的时候束起来,这一朝离了庙堂也懒得搭理,就随意的让它散着,连发饰都懒得弄。他有一下没一下的玩着,拽的疼了就能看见喻文州皱着眉头解自己的扣子。这场景无疑是赏心悦目的,叶修看的觉出些干渴,想伸手够茶盏才想起已经被喻文州打翻了。

 

喻文州脱了很久才把衬裤扯开,他跨坐在叶修腿上去磨蹭他已经抬头的部位。叶修伸手虚虚环着他怕他栽下去,另一只手则在他的后穴处开始揉捏。

 

他们对彼此的身体都不算陌生,但是许久未融合还是让喻文州有些干涩。叶修揉了两下就开始在身上翻找着,找了半天才寻出一盒药膏。喻文州有些羞赧,叶修拍了拍他的脸笑吟吟地开口,“不是那东西,前日里楚云秀给我的,让我化在水里喝,说是治嗓子。”叶修的嗓子此时还是在从深处冒着火的样子,再加上情欲得熏染让他说的话变得很难分辨,也不知喻文州听到了几成。

 

叶修用手弄起一团脂膏向喻文州身后动作,喻文州尽量的放松去容纳他的手指。进入的一刻有些凉,估计这东西里面是有薄荷。此时远处起了一阵风,老桃树随着风轻轻晃了几下,花落了他们两个满身。

 

叶修开拓得很顺利,喻文州已经开始溢出些许舒服的哼哼。三根手指地抽插也变得不再费力的时候叶修换上了自己的性器顶到入口处,喻文州似乎想到了什么,把头靠在了叶修的肩膀上。叶修看了看他,又自己撸动了两把让性器涨的更大一些,在穴口划了几圈就直直地闯了进去,喻文州几乎同时咬住了叶修的肩膀。

 

叶修还在深入,内里的紧致湿热让他如登极乐,喻文州则咬的越来越用力,肩膀上的咬合处开始渗出血珠,这让叶修爽快的同时带着疼痛,使他清醒而且欢愉。

 

喻文州怕引来人不敢出太大的声音,就一直咬着叶修的肩膀来承受他的进入。跨坐在叶修大腿上让他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这个姿势却又能进的极深,让他有种叶修此时正完全住进了他的身体里的感觉。

 

这个姿势并不方便叶修的动作,他还是扶着喻文州让他摆动腰部。喻文州随着他的动作而动作,动了一会,就发出了一声拖长的呻吟。

 

叶修知道是弄到了地方,就加大动作朝着那处运动。喻文州还在上下动着,偶尔能撞上叶修的挺动让他感觉性器已经被顶到了喉咙。第一次他们也是这样,喻文州被他顶弄到哭了出来,不是因为灭顶的快感也不是因为巨大的疼痛,而是因为进的太深,让他觉得这个自己的内脏已经被他搅乱,只剩下一个空壳子好方便叶修住进去。

 

喻文州一边失神一边还不忘咬着叶修的肩膀,叶修还在大力的撞击着,肩膀上的痛对他来说完全不值得顾及,他此时只想要把喻文州整个人弄到哭出来,弄到失神,弄到用破碎的气音喊着他的名字,好让他看看那颗七窍玲珑心是否连此时也玲珑的让人舒服。

 

喻文州到最后也没叫出声来。

 

他在叶修的肩头咬着,隔着衣服咬了满嘴的血迹,却始终未曾失控的喊出来。就连他释放出来的那一刹那他也不过是从鼻腔里溢出几声甜腻的呻吟。

 

叶修最后射到了他的身体里,射的很深,以至于他站起来的时候穴口翕动着却流不出什么。喻文州缓了口气,就起身穿衣服。刚才脱下的衣服被他又穿了回去。衣服底下一片青紫,后穴里还含着别人的体液,可此时的喻文州看上去仍旧温文尔雅,长衫而立,端的是浊世佳公子的模样。

 

叶修也整了整衣服,听到远处大殿里传来钟声,艄公扯着嗓子嘶哑的喊着开船了,远一点的地方则有着秋天才会艳丽的枫树。他拉过喻文州额头相抵,桃花簌簌的落了下来。他嗓子还是哑的不行,却偏生不肯安静。他跟喻文州离的很近,他喃喃自语,他说,

 

“文州,开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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