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人类进化的时候他们在思考什么

我喜欢把一切无法解释的事情全部称为命运,其中就包括我们为什么相逢

[一期all]亲吻刀锋·15

预警:放飞狗血贵乱

一句话简介:动奇兵长谷部忽现,戏台塌花终落谁家


15.

 

莺丸气定神闲的站了起来,这一场从髭切的开始的闹剧已经愈演愈烈。大包平也站了起来,他们对视一眼之后就没有再多的交流,只是像一个旁观者那样看着。

 

一辆车这时候在门口停下,长谷部下车的时候重重的摔了一下车门。物吉跟着他从后座上走了下来,宗三换到了驾驶位上,然后他大大的打开了车门,一个人坐在里面,调出已经下好的电视剧放了静音默不作声的看着。

 

光忠看着他们走进来的时候露出了一个惊讶的表情,然后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物吉。于是所有人手中的动作都略微停顿了一下,不约而同的看着物吉露出了小小的惊讶。小贞在个时候离开了他本来在的地方,手中的刀子挽了个刀花就要挥出。

 

然而一直在看着的长谷部在这个时候忽然一脚飞了出去,于是小贞趔趄着扑倒在了地上。物吉站在那里露出一个笑容,然后他忽然放开嗓子喊了一声。小小的院子里涌进了许许多多熟悉的面孔,长谷部接过一把刀之后局面重新混乱了起来。

 

小贞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而身边已经有人将他制住。物吉走过来蹲在他的身边,用手指轻轻的理好了他已经乱掉的头发,在做完这些之后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脸,仍旧是笑的很开心的那个样子。

 

“弟弟,该回家了。”

 

他说完,制住小贞的人就开始强行拽着他走出了院子。而愤怒的少年在两个人的制约之下仍旧在疯狂的踢打反抗,刀子被缴了,于是他赤手空拳的大喊大叫,甚至想要贡献出自己的牙齿来撕咬面前的人。

 

“小光。小光!”

 

挣脱不出,于是小贞选择求救。光忠听到他的声音之后想要冲出去帮忙,然而身后一期一振枪重重的磕在了他的肩膀上,于是他下意识的挥手用刀柄进行反抗。长谷部在这个时候与一期一振产生了别样的默契,他几乎是飞过来将光忠扑在了地上,两个人修长的身体混乱的滚在一起,长谷部贴在他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

 

“让他走,他必须走。”

 

前后不明的一句话光忠听懂了,他不知道长谷部谋划了什么,但是他选择相信这位朋友。于是他们两个开始纠缠在一起,小贞从门口回头望过去的时候,难过的大喊了起来。

 

“要搭车吗?”

 

宗三从大开的车门里伸出一只手招了招,物吉笑着拒绝了,然后他将小贞带到了另一辆车上。车门被锁上之后他们两个并排坐在后座,小贞仍旧在无力的反抗,物吉攥住了他的一只手,想要说话,还没来得及开口的时候,一个巴掌已经招呼到了他的脸上。

 

于是物吉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脸,然后皱着眉头开始想光忠是怎么照顾他的这位弟弟的,将一个好好的孩子教成这般泼妇样子。不过他没有生气,只是从身后掏出一副手铐将小贞锁在了把手之上,然后才慢悠悠的开口,

 

“回家吧,跟家人在一起,然后你回去上学。”

 

他说起话来像一个语重心长的家长,然而小贞似乎没听到一样还在挣扎。在他发现自己无法脱离这种桎梏之后长长的叹了口气,保持着一个拒绝交流的姿势将头扭向了窗外。熟悉的路他知道去那里,这是回家的路。

 

“你还小,喜欢上一个人很正常。但是小贞,光忠先生不是一般的人,你没有办法让他只属于你一个人。”

 

物吉叹着气轻轻开口,曾经的过往的记忆飞快涌上心头。小贞不可自制的回想起光忠每一次跟每一个人温柔谈笑的样子,然后他在沉默很久之后终于轻轻的点了点头,玫瑰色的梦忽然遥远的像是上辈子的事情。接着他轻轻的点了点头,浑身上下都放松了起来。

 

小贞出局,心头血凉。

 

院子里的纷争还在继续着,长谷部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一期一振那一边,就连一期一振都惊讶于忽然而来的援军。物吉带来的人安安静静的大闹,局面顿时扭转,长谷部已经将刀刃逼在了莺丸的脖颈之上。

 

“长谷部。”

 

莺丸没有丝毫惊慌的笑着叫他的名字,好听的声音就好像再早一个季节里春告鸟的歌声。这个春天长谷部是在乡下度过的,于是他忽然想要找一个鸟笼,把会唱歌的小鸟装在里面。不过面前的人不是小鸟,是莺丸,所以他只是把刀又贴近了几分。

 

“长谷部君,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好听的声音还在继续发问,在之前的一段时间里长谷部与宗三都是他们最坚定的盟友,而如今忽然异军突起,成为了今天这场狂欢中最重要的人。长谷部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他思索了很久,然后忽然提起头来看向一期一振,略微的笑了那么一下。

 

“在冬天的时候,我就答应一期了。”

 

他说话的时候十字架从衣领中滑落,对于一个虔诚的信徒来说撒谎是不可饶恕的大罪。于是他在今天终于赶来,迟到了很久终于将答应的事情圆满完成。莺丸点了点头,他没有多生气,长谷部所做出来的事情让他意外也没有那么让他意外,没有什么不合理的事情,他们有约在前而已。只是鹤丸与光忠,以及他与髭切在内,都彻底的将这件事情搞砸了。

 

青江站在人群之中看着,然后他忽然笑了起来。笑着笑着走上前两步,就站在髭切的面前,看着他漂亮的脸忽然笑了出来,然后慢慢的开了口。

 

“髭切先生,您也不过是背信弃义之辈。”

 

他说完这句话,还没有等到回复就继续开口,偏头看了一眼莺丸眨了眨眼睛。被关在房间里的大将小姐面对自己的情郎嘶声裂肺,而青江只是竖起一根手指示意她安静,等到安静之后,他才继续开了口,

 

“您想借莺先生的力,又想独自吃蛋糕,您的想法太好了。”

 

髭切听他这么说,坦坦荡荡的笑了出来。他同样回头看向莺丸,用口型说了句抱歉之后得到了无所谓的眼神作为回答。莺丸知道的事情青江未必知道,但是青江知道的事情,他会选择将与他有关的部分告诉他。

 

“所以呢?”

 

目光转回来的时候髭切还在笑,膝丸已经摸上了腰间的枪。青江丝毫没有感受到任何的威胁,他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就接上了他的话,

 

“所以呢?所以一期先生,您也一样,只不过是您比髭切先生更不配做一个人。”

 

青江将话题转了个方向,一期一振听了之后点点头承认了。没有人再做些什么了,所有人都在凝神听着青江还要说出些什么。清江也没有辜负大家的期待,他闭上了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格外看不清东西的眼睛,带着笑意的声音继续开口,

 

“一期先生,您的祖父,能否闭上眼睛,您应该比我清楚吧?”

 

“葬礼已经结束了,您何必在意这个问题呢?”

 

一期一振给出了他一个分外光明磊落的回答,然而站在髭切身后的药研听到这句话却是倏然间睁大了眼睛。青江这时候忽然睁开眼睛,越过髭切朝他露出一个鼓励的眼神。那一瞬间药研藤四郎,不,应该是药研。药研忽然明白了为什么青江十七岁的时候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欺骗所有人,他后来回想起来,觉得那一双眼睛里,似乎真的有什么蛊惑人心的东西充满了其中。

 

于是枪声骤然响起,药研转身将对乱藤四郎开枪。葬礼结束之后他们就不是兄弟了,他必须将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个院子里偿还完毕。

 

上一次乱藤四郎一枪结束了一场纷争,而这一次与上一次似乎还有一些不同。骨喰藤四郎疯狂的跑了过去,少见的急切的扯下了自己的衬衫替乱胡乱的擦着手上的血。药研这一枪打偏了,只打中了乱的手臂。

 

鲶尾藤四郎看了一眼一期一振,然后他将手中的东西直直的扔在了地上,同样迈开步子想要往乱藤四郎身边走去。有人拦他,但是被他大喊着打开了手臂,然后他将坐在地上的乱拦腰抱了起来往院子外面走去,嘴里小声的开了口。

 

“乱,没事了,哥哥带你去医院。”

 

骨喰胡乱的将沾满血的衬衫重新穿上,然后他跟在他们的身后同样走了出去,他在走过一期一振的时候同样看了他一眼。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然后他们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这里。

 

“然后,三日月先生,这一切与您并没有什么关系,请您离开。”

 

青江在一切人都还在思考刚才的事情的时候继续开口,他恭谨的请三日月离开。三日月听他这么说笑了起来,然后起身便走,在路上的时候还在思考,他要准备一件什么样的棉衣在冬天送给一期一振。

 

鹤丸看了这一连串的事情,他惊讶的哇了一声。青江听见了他的声音,于是笑着对他摇了摇头,这才将眼神看向了莺丸,然后很快乐的对他开口。

 

“莺先生,我说完了。”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大包平便已经骤然出手。长谷部措不及防的结束了对莺丸的桎梏,不过他倒是没有任何的惊讶,只是笑着将刀重新挥了出去,正中了想要过来帮忙的物吉的带来的人。

 

场面又混乱起来,长谷部再一次选择了阵营。所有人都被他弄了个惊,只有光忠轻轻的笑了起来,然后他抬腿,踢到了一个一期一振的人。

 

莺丸仍旧稳稳当当的站在那里,紧接着他吹了一声口哨,院子外又有人冲了进来。一期一振站在那里,耳朵里满满的都是乱七八糟的声音,但是并没有人来伤害他。髭切与莺丸的人前后涌进了院子里,三方人马弄出了惊天动地的混乱。

 

后藤藤四郎将车开了一圈,最终还是回到了院子门口。鸣狐打开门想要下车的时候信浓摇了摇头,然后他们目送着小叔叔站在车外的烈日之中,长长久久的叹了几口气。信浓藤四郎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糖来,他嚼了几下之后轻轻的开口,

 

“你走吧,我可能要对不起你了。”

 

他说完,也下了车。于是车子里顿时只剩下后藤一个人,他看着站在外面的信浓与鸣狐,同样摇了摇头,然后重新发动了车子,调转车头往刚才小贞走过的那个方向追了上去。

 

鸣狐走进了院子里,信浓站在他身边还是一副可爱的笑容。一期一振也站在那里,混乱中的安全让他轻易的看到了他们。信浓藤四郎挥手对他打招呼,一颗子弹擦着他的手臂飞了过去,于是他痛苦的弯下捂住了伤口,鸣狐似乎说了一句什么,但是一期一振无法确定。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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