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人类进化的时候他们在思考什么

快乐蹦迪,活跃生活

[一期all]亲吻刀锋·14

预警:放飞狗血贵乱

一句话概括:一团糟髭切已出手,遭背弃莺丸终发怒


14.

 

骨喰举起枪的一刻,莺丸就仿佛明白了什么。他坐在那里笑着摇了摇头,髭切从前方回头过来看他,风在这个时候吹了起来,将他柔软的头发吹到了脸上,含混不清的盖住了漂亮又甜蜜的脸庞。

 

鹤丸站在那里低声的笑着,他一边笑一边摇头。然后他回头看向了骨喰藤四郎的眼睛,金眼睛里如同走马灯一样闪烁着令人沉醉的光芒。他知道他现在不应该做任何动作,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作为配角出演的一场大戏而已。但是灵魂在狂热的呐喊,他觉得他应该动,于是他就动了。

 

不光是他在一个人开始动作,余下的所有人也都因为他的举动而躁动。小贞将刀锋逼近了乱藤四郎漂亮的咽喉,髭切则在这个时候站了起来,他在慌乱中披荆斩棘的走到骨喰身后拥抱他,用自己的手交叠在已经他已经放在扳机上的手。风还没有停,于是他们两个的头发都被吹起,软软的遮挡了视线。髭切还是在笑着的,他真挚的贴在骨喰的耳边,甜蜜的嗓子就好像巧克力瀑布溅起的水花。

 

“瞄准,然后,

 

——砰”

 

他说话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带着骨喰扣下了扳机,子弹擦着鹤丸的一边手臂划过,带着一点火辣辣的刺激落在了一期一振的脚边。然后骨喰忽然奋力挣脱开了他的怀抱,眼睛在混乱的嘈杂之中失去了焦点,又重新凝聚回来,茫然的望着手中的枪。

 

骨喰记得一期一振与他说的那些话里没有这一句,没有最终他会扣下扳机这一项。超乎想象的事情发生让他开始慌乱的不知所措,光忠在这个时候走过来用手隔着一点距离遮住了他的眼睛,带着轻轻笑意在他耳边小声的开口。

 

“骨喰君,你出局了。”

 

他说完了这句话就将手重新放下,然后用单边的胳膊拦住了想要趁乱离开的鸣狐。含笑的眼睛看过去是触手可及的慌乱,但是光忠没有说话,他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一期一振弯腰捡起了自己脚边的弹壳,仔细研究过后将它收在手心中。

 

额头上的汗已经消了下去,他松松的握了握拳头,然后猝不及防的从口袋中摸出一把刀来。看也不看的就扔了出去,人群中有无辜的倒霉鬼受了伤。受伤的那个人离三日月很近,于是他的脸上溅上了一些血。

 

鹤丸一只手捂着胳膊上的伤口站在那里笑着,然后慢步走到他的身边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递给三日月。三日月道了声谢就笑着接了过来,一点点的擦干了脸上倒霉人的血迹,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吊唁见血,是不详。不过既然事主已经不在乎这些了,那他也没必要觉得自己惹了晦气。

 

场面顿时变得更加混乱,乱的枪口架在小贞的刀下面,骑跨在他身上的人又将刀推进了几分。于是他强撑着用一只手摸出了刀,咬在嘴里一边与小贞角力一边四下看着,在看到熟悉的身影之后深深叹了口气。然后按了消音器的枪发出的声音并不比烟花要大多少,一声空响走入天空之后子弹壳落在了耳边。乱终于给自己挣扎出了一点空隙,他用左手拿着连带刀鞘的刀,奋力的大声呐喊。

 

“药研!”

 

随着说话的声音刀被甩了出去,药研走进前两步接住了远处抛来的东西。然后小贞在这个时候起身,他四下望了一圈终于找到了药研,然后大大的笑容开始慢慢浮现,等到他彻底笑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奔跑着离开了。

 

药研藤四郎看着他的笑愣了一下,然后手中的刀随即出鞘,他跟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乱一样冲入了混乱的人群之中,想要找到一条路。

 

一期一振微微低着头站在那里,周遭的混乱似乎并不是发生在他的周遭。他听着金属与金属,金属与肉体碰撞的声音摇了摇头,然后忽然抬起头来,目光看向了莺丸。莺丸却是一副没有差距到的样子,他只是打开了大将小姐的房门,让她从里面灵巧的跳到自己的怀中,低头与小猫说了些什么。

 

紧接着小猫开始嘶哑的长鸣,过分凄厉的声音让所有人的动作都暂停了一下。青江在这个时候终于舍得离开舒适的冷气,他的小姑娘的悲伤已经撕裂云霄传达到他的耳朵里,年轻的情郎急促的穿梭在长廊之中。

 

青江周身没有任何的武器,他来的第一天换掉的那身衣服的口袋里有一把小小的,可以拴在要是上的小刀,而他所有的衣服已经不翼而飞。不过这对于他来说并算不了什么,他不需要武器,曾经与现在都不需要。

 

髭切好整以暇的坐回了原位,膝丸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他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将弟弟的手牵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握住,空出来的一只手把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带着笑容的嘴唇微微翘起,严肃且幼稚的发出了嘘的声音。

 

光忠站在人群之中,他想他有一个朋友格外应该过来。人生的最后一程走成这样确实不太得体,有人能在百忙之中抽出一些时间来祈祷不是什么坏事,最起码他们可以心安理得继续大闹,不用担心远行人会从彼岸回头进入他们的梦魇。

 

而他的朋友长谷部君此时正在遥远的公路上飞驰,脖颈上亮晶晶的十字架从工整的黑色正装中露出一点点银色的链子,没有祈祷也在太阳光里闪闪发光。或许是光芒太盛,坐在副驾驶上的宗三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探过身去低下头整理了一下他的领子。于是闪人眼睛的光消失了,坐在后座的物吉睁开眼睛,看着后视镜中的自己露出一个微笑,顺便整理一下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

 

青江终于绕到了院子当中,他看着一期一振笑了起来。所有的声音在此时忽然寂静,所有人都认出了他,各自的嘴唇里统一交头接耳的念着他的名字,有敬畏的也有鄙夷的。但是他毫不在意,只是一步一步走到了一期一振的面前,然后伸出手将他的领带扯开一点点,然后慢慢的开口。

 

“我想要你消失。”

 

一期一振听着自己不久之前的问题很快的迎来了解答,然后他摇了摇头,将青江已经扯送的领带一把拽了下来。紧接着寂静戛然而止,胆子小的宾客又开始忘情的尖叫。一期一振手中的领带已经紧紧的勒住了青江的喉咙,无法说话的人紧紧贴在他的身前,然后一期一振从他身后发出沉闷的小声,紧接着他低下了头,在青江的耳边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您可是伤了我的心。”

 

亲吻结束之后嘴唇照例没有移开,小情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亲昵耳语。青江没有听一期一振在说什么,隔着重重人海他感受到了大将小姐的愤怒,他已经是小猫姑娘的情郎,不能再与别人过度亲密了。

 

髭切感受到了身边有人走过来,然而他还是安静的坐着。膝丸想要起身还击,但是手还紧紧的被髭切攥在手中。药研藤四郎无声无息的抽出了乱的刀,冰凉的物体在酷热的夏天贴在髭切的侧颈边上,让他舒适的叹了一口气。然后他头他也没回的对着身后的笑着开口,想要道一声好久不见。

 

“药研君,冬天一别之后,你还是回来了。”

 

药研藤四郎默不作声的握紧了刀,白皙的手上青筋暴起。然后他也俯身,俯身将头靠近髭切的头,似笑非笑的回答这一句问候。

 

“今天之后,我们就不是兄弟了。”

 

但是今天他们还是兄弟,药研藤四郎做人没有什么能够让人长久夸赞的,唯有一点。那就是他答应下来的事情,一定都会好好的办到,无一例外。

 

一期一振在这时候手上忽然松了力气,青江死里逃生的大口喘气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过量的空气忽然涌入气管让他不可克制的咳嗽起来,然后他咳着咳着便笑开了,莺丸的目光在这时候与他相交,并不太好的视力今天格外清明。小猫还在莺丸的怀中,看见青江便要跳起来去给他一个拥抱,却被重新关到了房间里。青江看着不太矜持的女士被监护人阻拦,然后他轻轻笑了起来,背对着一期一振小声开口。

 

“一期,你想要我说些什么?”

 

“说些什么呢?”

 

回答他的是带着疑惑的问题,一期一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很可爱的偏着头,用一种认真的姿势在思考。思考很快结束了,然后他手中的力气重新回来,紧接着他微微低头,在已经心有所属的人耳边轻轻笑着开口。

 

“不要说了吧?事情我已经做下了,您说也没有什么意义。”

 

窒息感再一次用来,这一次比之前来的要汹涌的多。于是青江开始奋力的挣扎,眼睛又开始看不清东西。于是他只是模模糊糊的看着两道身影从面前走过,两个亮闪闪的东西带着破风的声音呼呼落下。身后的人发出一声闷哼,没有松开一丝一毫的力气。

 

光忠与俱利手中的刀划破了一期一振的衬衫,各自划过一道不深不浅的伤口。但是他并没有一点要松手的意思,鲶尾藤四郎与乱藤四郎跟小贞同时赶到,一期一振这时候才将领带松开,他的手中一样没有武器,于是他在简单的凝视了敌人之后选了力气最小的一个,紧接着他忽然出手,想要用刚才的办法重新将小贞囚禁。

 

但是小贞不是青江,他灵活的挨了身子躲开了。一期一振好笑的摇了摇头,他觉得自己最近天真的戏码演的太多了,整个人都不由自主的开始想当然的形式,于是他厌弃的扔掉了领带。他看见远处的骨喰藤四郎仍旧在发呆,于是轻轻的叹了一口,紧接着急促的呼喊。

 

“骨喰,枪!”

 

骨喰似乎是被这一声唤回了神志,本能的反应比思维更快。于是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枪扔了出去,同样的血脉让他们格外默契,一期一振伸长手臂就接住了这一把枪,然后他飞快的上膛。重量告诉他里面还剩下三颗左右的子弹,这么近的距离没有打不中的道理,但是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不打算这么做。

 

毕竟闹出人命来,不好。

 

于是枪在手中灵活的转了一个方向,他用弹夹挡住了光忠的刀之后低头,不假思索的将腿扫了出去。然后两个人一同倒在了地上,一期一振仰面躺着,枪又变换了一个方向,紧紧的贴着光忠的额头,然而更长的刀也架在他的脖颈之上。

 

信浓藤四郎打开门之后站在一边看着混乱的院子里,口中嚼了很久的糖被吹成一个毫无甜味的硕大泡泡,在阳光中爆开之后他无奈的吐在了手中已经捏了很久的纸里。然后飞快的走上前来,一把拉住鸣狐就开始放声高呼,

 

“快跑啊!好可怕啊!”

 

毫无感情的声音成功煽动了恐惧,他与鸣狐混在惊声尖叫里逃跑,鸣狐在跑出来之后想要回头看一眼现在的情况,却被信浓飞快的推进了车中。后藤就坐在驾驶位上,一言不发的拧了拧钥匙,然后踩下油门骤然离开。

 

没有人威胁莺丸,但是他也没有动。他现在与大将小姐一样愤怒,莺丸一直知道自己是一个过度善良的人,于是他格外痛恨有人利用他的善良。

 

没有任何人的好心肠应该被利用,不管是为了什么。


评论(3)
热度(7)

© 当人类进化的时候他们在思考什么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