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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期all]亲吻刀锋·12

预警:放飞狗血贵乱

本章内容:天光亮鲶尾终识真相,叙旧情一期深陷困局

就是突然发现,大家好像似乎都没觉得,他叔跟他大侄有什么不应该的【


12.

 

故作的慌乱与稚气在此刻结束,一期一振大大方方的将自己的钱包展示给三日月看。三日月看见了他透明的格子里放着的照片,估计是在很多很多年前一个晴朗日子里拍下的合照,里面的一期一振看起来比现在还要年轻很多,面对着镜头手足无措的慌乱微笑着。

 

一期一振没有把拿着钱包的手收回去,于是三日月笑着拿出了自己的钱包。他从里面拿出几张大额的纸币,钱有一些折了角,于是他一点点的展平。一期一振看着他的动作,笑着将自己的钱包递了出去,三日月就在这个时候把钱塞了进去,然后重新递还给他。

 

“补上了,不要闹脾气了。”

 

三日月笑着开口,没有去揭穿他的一场好戏。不过一期一振懒得再演下去了,他只是平静的坐到了三日月身边,钱包还拿在手中。他翻来覆去的看了一会儿,然后忽然抬起头来,对着三日月笑了起来。

 

“这还是成年的时候您送给我的。”

 

一期一振这么说着,于是他们的关系又变成了那种剪不断的缠缠绕绕。三日月没有理他由钱包引起的叙旧,他只是安安稳稳的坐在那里,喝了一杯茶之后才露出一点微笑,不得不说他的内心中有那么一点点的动容,一期一振如果不是生在这里的话他觉得他应该是个好人,不论是不是逢场作戏,三日月都很高兴自己送出去的礼物被人好好的珍视着使用了这么久。

 

“明天是葬礼了吧?”

 

不过现在没有时间让他们多余的想起那些事情,一期一振听他这么问也只是点头。然后笑着将双手叠放起来,很多事情都还没有尘埃落定,但是葬礼给他的时间足够喘息。毕竟无论如何,莺丸与髭切不会将自己闹到那样没有风度的地步。

 

“是明天,莺先生与髭切先生应该会给我一个喘息的时间。”

 

一期一振长长的呼吸,他是真的需要一点时间来休息。骨喰离开了,而鲶尾自愿的躲入宅院更深的地方,两条手臂一同被卸下的滋味很不好受。一期一振不想让其他的弟弟们接触到再深一些的事情,于是他就只能自己承担。于是他对于即将来临的葬礼满怀喜悦,然而三日月并不这么想,他只是转过头去看一期一振的眼睛,金色眼睛下面带着淡淡的青,显而易见的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的休息了。

 

“友成跟髭切不会做的事情,鹤他们可是不会在意的。”

 

三日月慢慢的说出口,他所担心的事情从来就不是莺丸与髭切。莺丸与髭切就算是再如何大闹也舍不得自己的风度,但是鹤丸与光忠以及长谷部那一群人就不一样了。穿上衣服风度翩翩的人只是在用正装领带遮掩自己的兽性,那一群人都是彻头彻尾的疯子,而与他们一样的疯子多的数不胜数。不足以一击致命,但是也足够让人烦恼的了。

 

一期一振听他这么说摇了摇头,他知道三日月说的是对的,但是他也无计可施。疯子的行动他防无法预知,干脆就不防了。于是他站起身来,将空了的可乐瓶扔到垃圾桶中,然后打开了窗子。这个时候的天气已经没有那么炎热了,于是和煦的风吹了进来,将站在窗边的人头发吹起来,然后一期一振在这个时候回头,笑着对三日月开口说出了他的计划,

 

“我也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就算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只能希望他们别闹得太过了,不过闹得过分了也没关系,我还有您在。”

 

三日月听了他的话同样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他看着一期一振弯腰捡起被风吹散的纸,用坚硬的东西压在桌上。等他这一切都做完了,三日月才终于慢慢起身,看着他眼睛里一触即发的疯狂轻轻叹了口气。

 

“我早就说过了,金眼睛的小孩子都是恶鬼。”

 

一期一振听见他这句话忽然回头,然后嘴角噙着一点笑意慢慢走了过来。两个人在墙边保持了一个很近的距离,这应该是他面前温和的青年少有的富有攻击性的时刻。一期一振眨了眨自己的眼睛,一只手轻轻的见三日月鬓角的头发拨开又放下,然后紧紧的顶着他的眼睛,在明月光华中看见了自己的眼睛。

 

“我也是金眼睛的小孩子,在您的心里我也一样是恶鬼吗?”

 

三日月听着他的话,忽然放生大笑。然后他挥手打掉了一期一振放在他脸颊上的手,慢慢的替他整理好领子。等到一切都收拾停当的时候才靠近了他的耳边,脸上的笑容仍旧是高贵的,说出的话中却带着无法隐藏的笑意。

 

“你也一样,只不过是你比起他们,你更像一个赌徒。”

 

这个回答似乎过于出人意料了,于是一期一振仍旧站在他面前阻拦了他的路,但是却笑了出来。他反反复复的想着三日月的这句话,过了很久才感觉到脸上多了一只指尖发凉的手。三日月如同所有的年长的情人一样安抚着他们热情又躁动的爱人,说出的话来都是轻飘飘的,似有千斤重。

 

“振君,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呢?”

 

三日月用髭切叫他的方式来叫他,一期一振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他只是细细的思考了这个问题仿佛很久。然后脸上忽然展开笑容,这不是应该出现在一期一振脸上的表情,他总是留有余裕的微笑,思考,观察。而如今的这一个笑容带着许多神经质的味道,仿佛是过大的压力终于将他压垮了,让他开始不顾一切的思考与爆炸。

 

“谁知道呢?粟田口家毁在我手里也好,成在我手里也好,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所以只能想到什么便做什么了。”

 

不是想象中沉重且有条理的回答,一期一振的叛逆期仿佛迟到了很久之后再度来临。他说话的时候不自觉的咬住了三日月的嘴唇,急切的亲吻似乎让他整个人都要燃烧。于是他在引信燃尽之前结束了这个吻,用手背擦掉了嘴角一点点血迹之后目光明亮,闪烁着一种说不上危险但是足够令人恐惧的光芒。

“您要背信弃义吗?这可不是很好的行为。”

 

一期一振说话的时候,嘴角的笑容仍旧温婉有礼,三日月却看着他眼睛里的奕奕神采不知道说些什么。然后一期一振转过身去倒了两杯水,一杯放在三日月面前,一杯被他自己一饮而尽。这样小小的一杯水仿佛浇灭了他的火焰,然后他就只是站在那里,恢复了平常的样子,与他好好的打了个商量。

 

“虽然您可能觉得我已经疯了,但是跟我比起来,他们才是货真价实的疯子。”

 

三日月听他这么说也笑了出来,然后温柔的用手掌去摩挲他骨节突出的脊椎。他觉得一期一振在这段时间里好像又瘦了一些,没有到令人恐惧的程度,只是一言不发的瘦了下去,好像在用所有的脂肪支撑脑子里的东西。

 

“你不知道的事情,我一样不知道。你没有别人可以选择,我也一样。”

 

“是我冒犯了,请您见谅。明天的葬礼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我先失陪了。”

 

过分直白的话暴露了他们两个的孤立无援,三日月只有一期一振的时候一期一振也只有三日月,只拥有彼此了的两个人心照不宣了很久,终于在今天将最后一块布扯了下来,把所有的紧张都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一期一振不喜欢在任何人面前展露自己柔软脆弱的肚皮,于是他满含着歉意的牵起三日月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个恭谨的亲吻之后就离开,将他一个人留在这间书房之中。

 

三日月笑了笑,他无法背信弃义。这一整件事情本来就与他并没有什么关系,于是他只能站在一期一振这边。说到底他是相信一期一振以及他的弟弟们的,或许是现在唯一还在执着的相信着他的人也有可能。反正这一切都不能对他造成什么影响,哪怕一期一振一败涂地,他也可以完好的脱身而出,然后秉承着自己善良的心在不远的冬天最冷的时候给他一件棉衣。

 

于是他喝完水就独自离开,信浓送他出门的时候还在吃着用一期一振的钱买来的零食,或者说,用三日月的钱买来的零食。

 

鸣狐与鲶尾和青江三个人沉默的坐着,每个人都在忙着自己手中的事情。比如鸣狐在看一本小说,鲶尾在玩手机上的游戏,青江则在脑子里回忆着自己所记下来的东西。一个沉默的人跟两个健谈的人聚在一起,但是还是没什么聊的,没有人知道他们应该聊点什么,聊什么似乎都不太对。

 

一期一振就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他看到青江之后露出了一个惊讶的表情,然后遵循着一贯的礼数先走到了客人的面前,低头轻声开口,唤回了青江的思维,

 

“青江君,您可以先离开一下吗?我们要谈谈有关明天葬礼的事情。”

 

青江没有表示任何的异议就点点头离开了。他很明白现在自己是寄人篱下,总是应该低一些头的。于是在他离开之后屋子里只剩下了三个人,鸣狐与鲶尾的小说跟手机都已经放下,一期一振自顾自的坐下,没有去问鸣狐,只是看着鲶尾仍旧笑着开了口,

 

“鲶尾,明天你会出席吗?”

 

鲶尾听长兄问到了自己,略一思索之后就摇了摇头。然后他扯出一个很愉快的笑容,站起来看着一期一振,有些懂又有些不懂的睁大了一双眼睛,漫不经心的开口,嘴里还在吃着一颗糖果。

 

“我为什么要去呢?一期哥,等到你的葬礼我会去的。”

 

他的话音刚落,就要东西带着风飞了过来。鲶尾没有躲,他知道自己说的有些过分了。于是他的额角被书脊磕了一下,没有流血也没有留下任何的伤口,只是有些疼而已。一期一振仍旧坐在那里看着他,脸上是失望的表情。而鸣狐就坐在一边,紧张的看着他们两个。

一期一振什么都没有说,于是鲶尾只是拉开椅子站了起来,目光在他们的身上来回穿梭,然后继续微微笑着。看了很久之后他才觉得很有趣,然后轻轻的摇了摇头,继续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小叔叔您也不要去了,我怕爷爷看到您与一期哥之后无法闭上眼睛。”

 

“鲶尾!”

 

鲶尾将所有的布扯了下来,然后鸣狐惊恐的喊了他一声。然而等他反应过来还是慢了一些,这一次一期一振将鲶尾的手机扔了过去,稳稳的砸在了刚才的地方。坚硬的东西跟坚硬的头骨碰撞,脆弱一些的是皮肉。于是鲶尾的头开始流血,并不是很大的伤口看着很吓人,几乎将整张脸都血污了。一期一振已经站了起来,鸣狐这一次比他要快一些,走到鲶尾身边用袖子给他擦着脸,然而鲶尾拒绝了他的好意,只是仍旧站在那里,微笑着的眼睛里已经有了愤怒的火焰与泪水。

 

“一期哥,我知道你做的别的事情,那些都无所谓。但是这是小叔叔,你的所作所为还是算是个人吗?”

 

长兄沉默的听着他的控诉,认真感受他手足无措的愤怒。鸣狐站在一边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些事情是不对的,但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安抚小侄子。只能走回桌边拿起几张纸,一点点的帮着鲶尾擦掉脸上的血。这一次鲶尾没有拒绝他,只是任由他将自己的一张脸重新擦回干净的样子,以便于他能更加清晰的表达自己的愤怒。

 

“你可以出去说,鲶尾。”

 

一期一振这时候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时的表情,他慢慢的走近鲶尾,无所谓的开口。鲶尾在这个时候瞪大了眼睛看着他。鸣狐在这个时候示意他先离开,然而鲶尾没有动,他只是在长久的思考之后大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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