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人类进化的时候他们在思考什么

我喜欢把一切无法解释的事情全部称为命运,其中就包括我们为什么相逢

[一期all]亲吻刀锋·11

预警:放飞狗血贵乱

本章烛贞部分十分多,因为我喜欢。

本章十分搞笑,我自己写着笑出了看了一场二人转的效果


11.

 

已经是一片混乱。

 

呐喊的声音与刀刃破开皮肉的声音交互着传到了电话之中,光忠似乎并没有说话的打算。他好整以暇的跟一期一振一同听着乱七八糟的声音,直到声音逐渐平息,他才自顾自的摇了摇了头,然后对着电话那一端开了口,

 

“一期君,青江在你那里吗?”

 

光忠似乎有着奇妙的能力,他能够将每一句话说的都仿佛格外亲切,无论是什么事情都好像只是在谈今天的天气如何。一期一振听他这么说轻轻笑了起来,他隔着厚重的玻璃看向远方,似乎是在看青江的方向,又似乎没有。

 

“青江先生在我这里,他自己选择与我合作。”

 

一期一振说话的时候也在轻轻的笑着,光忠点了点头。电话那边的人并不能看到他的表情,但是他也不吝啬于这样一个笑容。带着笑容的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他才似有若无的开了口,仿佛在思考每一个字应该怎么说出来,

 

“那真是难办了,莺先生有些生气了。”

 

他说完这句话就挂断了电话,一期一振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电话仍旧在不停的响起,他知道今天仍旧是髭切与莺丸的宴会,而他与青江已经将气氛推上了顶端。然而一期一振不着急,夏天的夜晚短促又漫长,太阳迟迟不肯落山又早早升起,但是舞会还在继续,既然已经端起酒杯站在舞池边缘,那么在这昼长夜短里也不用在乎一点点的时间。

 

小贞穿着一件白色的衣服,上面已经沾了不少的血。然后他拎着自己的刀慢慢的在空场中移动,然后蹲下身去送每一个还在徒劳挣扎的人最后一程。等到做完这些之后,手腕一翻,刀又悄无声息的重新被收了起来。

 

“小光!”

 

他站在原地大喊,光忠听到了他的声音之后便走了过来。然后光忠弯下腰来拥抱他的男孩子,两个人额头相抵的时候带着一种令人咋舌的亲昵。仿佛他们两个才是一国的,其他人都无法用本国的语言与他们交流,而他们也不懂任何一门外语。

 

小贞的手紧紧的扣住了光忠的后脑,然而没有亲吻。他们只是额头相抵的待在那里,光忠太高的个子让他弯腰的幅度过于大了,这很不舒服。于是他弯下一条腿,单膝跪在地上拥抱小贞,血流成河的地板弄脏了他的裤子,而他的小孩子此时已经高了他一头,将下巴抵在他的头上大口的喘着气,来平复刚刚剧烈运动过不就的呼吸。

 

他想他长大了,光忠一直觉得小贞只是个孩子,所以他用一切的方式阻挠他与这个世界过度的嬉笑玩闹,同时又带着他闯入烟酒霓虹之中。不过他的小孩子已经在一个又一个昼夜中长大了,他想他上次用这个姿势拥抱小贞的时候,小贞还只能将尖尖的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之上,无助又恐惧的睁大一双金色的眼睛,任由其中慢慢充满泪水。

 

曾经的小男孩再用成人的方式大口喘气,出汗,年幼的味道似乎在一夜之间就已经消失不见。就如同他的玫瑰小姐那样,成为了一个足够成熟的个体与他拥抱。胸膛里跳动的那颗心脏就在光忠的耳边剧烈响起,他想他的小男孩长大了,就如同他也在成长。

 

这是足够好的事情,小男孩在他的悉心照料下长成了男子汉,脑海里或许是五彩的未来或者是血腥的场面,但是这都不重要,小贞就只是悄无声息的长大了。

 

小小的男子汉在平复了呼吸之后脱离了他的怀抱,大眼睛之下还是孩子气的抿着嘴角。宽大的白色衣服领口散开,露出还不足够宽阔的肩膀。小光想他的小贞会长成一个很好的男人,有勇气又足够坚强,会温柔的对待身边的每一个人。

 

他不知道当他在三十岁或者四十岁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的时候自己还在不在他的身边,但是小贞的一切都是光忠式的。在昨天晚上之前他从没有对他产生过任何瑰丽的幻想,就只是像小贞保护玫瑰小姐一样保护他,但是今天开始,一切都变了。

 

光忠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小男孩慢慢的走过去,从口袋里找出打火机,点燃了神龛前的香。然后偏执的深深的鞠躬,每一次鞠躬衣服都随着他的他动作滑落到头顶,盖住了脑袋让他看起来很虔诚。这种怪异的行为光忠已经看了很多次,对于以前的他来说,这只是小孩子的神经兮兮,而如今再看去,才发现他的腰是那样的细,脚踝是那样的白。

 

洁白的脚踝与鞋子一起踩过地面,小贞重新走回来的时候还是在抿着嘴笑着。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然后轻轻捧起光忠的头,如同蜻蜓点水一样嘴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光忠仍旧单膝跪在地上,在这个吻结束之后他才站了起来,自顾自的摇了摇头便往外走,他不知道自己做的到底对不对。

 

小贞已经是小男子汉,但是或许是过度的保护让他行事还是孩子一样。就好像刚才的那个吻,不是在血脉喷张之后对于爱人的亲吻,只是像小动物那样,想要跟自己毛绒绒的同类互相亲近,与两只互相舔毛的小猫没有太大的区别。

 

只是示好,但并不是爱情。

 

不过十六岁的小贞已经有了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既然他选择这样的生活,那么光忠无法否认他,只能跟他一起走上了车。然后看着系了安全带的他的爱人,在电台播放的歌曲中随着旋律大声的唱歌。

 

吵闹的手机们过了很久才终于停歇下来,一期一振这才拿起手机来翻看一条接一条的消息。有着恶趣味的人们仿佛都聚在了一起,通过网络传来的照片里面是鹤丸在乱七八糟的室内摆出剪刀手自拍,以及他熟悉的手下带着头上的血不情不愿的摆出拥抱太阳的姿势。最正常的照片是俱利传给他的,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约好的,但是照片上的长谷部一样不情不愿的微笑,伸出手去挡镜头的时候露出了身边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人。

 

一期一振看着这些照片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他想这群疯子。不过疯子们带给他的打击比正常人要大的很多,今天闹出的事情比昨天要大了太多,他只能自己认了一切的损失,然后慢慢的安排下去如何处理。

 

于是三日月敲开门的时候,一期一振正是这样一个焦头烂额的样子。

 

信浓藤四郎将他带到了一期一振的书房,期间乱藤四郎疯了一样的在宽敞的走廊上奔跑,飞扬的长发掠过他脸庞的也没有道歉。药研藤四郎似乎想要阻止他,于是替他到了个歉之后才追了上去,手里还举着电话。

 

而一期一振正坐在书房里,三日月走进去的时候他正在扯自己的领带,细边框的眼镜因为过分的燥热而有一点点下滑,而嘴里还咬着半根冰棍,含混不清的一边盯着电脑屏幕一边在讲电话。见他进来了,电话被两句话结束,然后他仍旧将冰棍塞在嘴里,抬起眼睛从镜框的边缘看人,目光越过三日月的肩膀将目光投在信浓藤四郎的脸上,十分可爱的开了口,

 

“信浓,我想喝凉可乐可以吗。”

 

他说话的时候带着一种不经意的撒娇,信浓藤四郎愣了一下大笑了起来。然后从他仍在桌上的钱包之中抽出几张钱,便答应去给他买好喝的饮料回来。三日月看着他这一副忙乱不堪的样子,也不着急说话,只是示意他先忙就坐了下来。然后他看着一期一振一边打电话一边吃完了手头的冰棍,小木棍被他准确的扔到不远处的垃圾桶中,紧接电话又响了,他就一脸不耐烦的温柔又清晰的应对着对面的问题。

 

过了很久一期一振才忙完,期间信浓藤四郎真的给他买了饮料回来。一期一振没有发现他所付出的钱大概可以买十倍的可乐,只是拉开了易拉罐,就看着信浓藤四郎拎着手中其余的饮料叮叮咣咣的走远了。

 

莺丸坐在窗前看院子,外面起了很大的风。山雨欲来风满楼,而天空还是如同普通的夏天一样晴空万里。他刚刚挂断了髭切的电话,长久的谈话让他的喉咙有些干,于是他走过去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条斯理喝着的时候大包平走了进来。

 

大包平的脸上带着忍不住的笑容,他坐在了莺丸的身边,慢慢跟他简述今天外面发生的事情。在说到那几张照片的时候两个人都忍不住大笑了出来,小猫在刚刚大包平进来的时候浑水摸鱼也跟了进来,此时在莺丸脚边柔软娇媚的叫着,想要他来抱抱她。

 

但是莺丸没有见他抱起来,只是因为天气太热了,他不愿意与这样一个热源亲密接触。然而在小猫的不懈努力之下他终于还是落了下风,将可爱的女孩子抱在了自己怀中,忍着笑意低头跟他讲道理。大包平偶尔插进一句,与他一起对小猫进行教育,最后大将小姐或许是羞愧了,于是她灵活的从莺丸腿上跳了下去,似乎是委屈似乎是抱歉的喵了一声,然后垂头丧气的离开了书房。

 

大将小姐有点想青江了,在她可爱的思想之中,那个人在之前几天里不管留了多少汗都会将自己抱在怀中。然而就在她走到院子里想要进行一场勇敢的私奔的时候,忽然想起了莺丸昨天晚上教育他的话,他说她是个优雅的女士,应该矜持一些。

 

高贵的女士重新回到了书房之中,然后她柔软的蹭进了大包平的怀抱之中。大包平有些不知所措的轻轻抚摸着她的毛,莺丸用手托着脸看了他们很久。然后好像想起什么一样的忽然起身去翻记满了东西台历,确认几次之后就站在那里。

 

“明天是粟田口家的葬礼了。”

 

他在说完之后自己点了点头,大包平同样点了点头,大将小姐不知所云的也跟着点了点头。莺丸在这个时候走回来,坐下之后将她抱紧了怀里,用自己的鼻尖去触碰她冷且湿润的鼻子,然后仿佛安慰她一样笑着开口。

 

“明天你所喜欢的人就会回来了。”

 

害了相思病的女士跳起来用全身蓬松的毛发表示开心,大包平听懂了莺丸的话轻轻笑了出来。另一边也在进行差不多的对话,髭切用与莺丸相似的表情笑了出来,然后他关上了窗户,转过头对着坐在一旁的膝丸评论外面的风。

 

“这么大的风,应该下雨了。”

 

髭切说话的时候笑了起来,膝丸听着也点了点头,不知道是赞同自然规律还是别的。

 

一期一振终于恢复了正常的样子,他似乎也没有那么心烦了。领带虽然已经被扔到了不知何处,但是高高挽起的袖子已经重新放了回来。他慢慢的走到三日月身旁坐下,闭上眼睛将自己陷入柔软的沙发之中,一边摘掉带了很久的眼镜扔到一边,一边捏着自己疲惫的鼻梁,有些无可奈何的开了口。

 

“鹤先生与光忠先生他们闹得太大了。”

 

三日月了然的点了点头,看着他坐没坐相的瘫在那里。然后忍不住轻轻笑了两声,等笑完了,才慢慢的与他年幼一些的恋人开口,

 

“我知道,需要我帮忙吗?”

 

这一趟拜访的本意在一切忙碌结束之后才被缓慢道出,一期一振摇了摇头。他睁开眼睛长叹一口气,一边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一边温柔的对三日月笑着。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迟来的帮助对他来说不过是谢幕之时的掌声,没什么太大用处,他只想要三日月再买一张票进来,然后方便他在最热闹的时候将幸运观众拉上舞台。

 

于是他转移了这个话题,皱起眉头仿佛忽然想到一样翻起了自己钱包。翻着翻着好看的眉头又聚集到了一起,他拿着钱包走到三日月的面前,谈家常一样的抱怨起来,

 

“您看,信浓拿了这么多钱,只给我一瓶可乐。”

 

你看,我给了你这么多东西,你却在这个时候还只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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