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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期all]亲吻刀锋·6

预警:放飞狗血贵乱现pa

大家族,事儿就是多



06.

 

电话铃声在狭小的空间里突兀的响了起来,小贞嬉笑着接起了光忠的电话,然后在那边说话的声音里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开朗,一边点头应着些什么,一边无法控制的笑的更加开心一些。

 

电话很快就被挂断,光忠看着开心的小孩子重新摇起了车窗,然后眨着金闪闪的大眼睛,如同开玩笑一样的对他开了口,

 

“小光,你猜,出什么事情了?”

 

光忠摇头,故意猜出了许许多多离奇的答案。虽然他知道来找他的电话一定是什么要紧的事情,但是对于他来说,也没有什么能比让他的小男孩开心更重要的事情了。于是他们两个就这样互相逗了半天,还是小贞先笑的累了,然后他眨着溢彩流光的大眼睛,轻轻偏过头去,在行驶的汽车中窃窃私语。

 

“鹤先生打电话过来,说源氏的小孩子带着人去找一期的事情。”

 

“那鹤先生有没有说我们要做什么呢?”

 

他仍旧漫不经心的发问,这件事确实与小贞跟他没有什么关系。小贞认真的思考了片刻,然后轻轻的摇了摇头。鹤丸没有说要他们帮忙做些什么,但是小孩子玩闹的性格已经起来了,于是小贞重新笑了起来,嘴唇又与耳朵凑近了一点点,坚硬的头发搔的人痒痒。

 

“我想去看看,鹤先生还说了一些别的东西。”

 

他们两个窃窃私语的时候,其实热闹已经没什么好看的了。事态已经平息,一期本人甚至没有出面,他让鲶尾与骨喰带了人去善后。然后遍悄无声息的讲这件事情压了下来,没有一点点的愤怒与不甘,就好像髭切只是不小心打翻了他面前的一杯水那样。

 

于是光忠与小贞下了车的时候,只有鲶尾一个人在那里说话,骨喰站在一边沉默的玩着手机。他们两个走进去的时候鲶尾正在低声跟人说些什么,光忠温柔的叫了他一声让他回神。然后在他回神的时候正看见小贞用手抛着前台的糖果,几十号人在大厅里显得格外压抑,鲶尾从人群里走了进来,看见光忠和小贞先是礼貌又开朗笑了,然后才客气的打了招呼,

 

“光忠先生,小贞,你们怎么过来了?小贞,这一趟还顺利吧?”

 

他将所有的话说的滴水不漏,亲切又关怀的语气让人如沐春风。但是小贞却只是嬉皮笑脸的点了点头,他也不说顺利不顺利,反正顺利不顺利其余人早就已经知道了。

 

“鲶尾哥,鹤先生已经知道了,你知道的吧?”

 

鲶尾点了点头,出门之前一期已经跟他说了许多。不过他还是在这个关头装成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一边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表示懊悔,一边重新又笑了起来,目光闪烁的盯着小贞,然后又转过去看光忠,等到看够了,才慢慢开口,

 

“光忠先生,鹤先生,长谷部先生与一期哥都是多年旧友了,大人之间的事情我不太清楚。”

 

鲶尾笑着慢慢开口,骨喰也收起了手机看着他们。小贞惊喜的吹了个口哨,然后如同听见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回头去看光忠。光忠在来路上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安排,风雨欲来既在今夜。于是他也笑了,然后站了起来。鲶尾身后带来的人见他起身都做好了攻击姿态,而骨喰却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放轻松,就看着光忠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鲶尾面前,弯下腰来对着他的兄弟开口,

 

“鲶尾,你是聪明人,如果想联系我的话,号码你有。”

 

光忠后半句话贴在鲶尾的耳边说完,声音不大不小,足够骨喰听清。然后他挥了挥手,小贞就跳过来靠在他身上准备离开。然而在即将要跨出门槛的时候,光忠突然想起什么一样,回头笑着对两个半大孩子开口,

 

“对了,最刺激的场面,可不在这儿。”

 

他说完,小贞也笑着跟他们道别,还去前台摸了一把糖揣到了口袋里。鲶尾的笑容维持到了他们走出门的一瞬间,骨喰在这个时候将手机重新拿了出来,声音低低的,与他秘密的商量着刚才的话。

 

“打电话吗?”

 

人太多了,人多耳杂。鲶尾环视了周围一圈,然后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光忠刚才说话的声音不小,他不知道这些人里有多少人听到了。骨喰是安全的,骨喰不会将任何多余的话说给敏锐的兄长,不过在场的其他人,他一个都不敢保准。

 

他现在没有学药研的念头,但是他不知道别人会怎么想。

 

然而电话没有打通。一期一振坐在书房之中,他安静的听着响个不停的铃声,最终还是一个都没有接起。乱藤四郎在这个时候无声的穿过走廊,然后他看见了没有关紧的书房门,与站在门口的药研藤四郎。

 

“药研?”

 

乱带着怀疑的口气发问,药研站在那里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全做回应。乱确认了之后轻轻叹了口气,不过他也没有过多的发问,药研想做的事情他看不懂,鸣狐对他说家人永远是家人,于是他也就只想好好的做一个家人。更何况他现在也要忙疯了,一期一振的电话打不通,骨喰与其他人的电话就都打到了他这里,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一期哥,我进来了?”

 

没有关紧的门被象征性的敲了两下,乱便急匆匆的走了进去。他进去的时候一样没有将门关紧,留了一条小小的缝隙,足够药研能听到里面发生的全部事情。家人嘛,总是应该彼此坦诚一点。

 

乱走进去之后便拿着手机想要递给一期一振,然而一期一振接过来之后便只是挂断了正在进行的通话,然后将两个手机并排放在了桌子上面。乱有些不解长兄的举动,于是他急匆匆的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然而一期却只是笑着竖起一根手指便打断了他所有的话。

 

接着比他高了很多的哥哥像他伸出一只手,乱藤四郎茫然不知所措的将手放了上去。然后一期一振用空出来的一只手帮他整理了一下漂亮裙子领口的蝴蝶结,接着这只手揽上了乱的腰,他们两个开始用吵闹的电话铃声做伴奏,在充满障碍的书房中心有灵犀的开始跳舞。

 

“一期哥……”

 

乱还是想要告诉他的哥哥外面所发生的事情,电话铃声就在他的话音中戛然而止。一期一振拥抱漂亮的弟弟,用一副血脉相连的哥哥不应该有的样子温柔又多情的弯腰,将乱散下来的长发其中一边掖回耳后,然后贴着他的耳朵小声开口。

 

“不要理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不能理会,没法理会。两位祖父的忘年交手握尚方宝剑要照顾故友最疼爱的小儿子,他一个人小辈,没法去管,干脆不管。反正现在鸣狐还在这个院子里,他不会将最重要的砝码交出去,又无法义正辞严的拒绝,只能置之不理。

 

被掖回耳后的头发又重新划过耳朵回到脸庞,一期一振在这个时候放开了乱藤四郎。然后他笑着找了个地方坐下,温和的笑了起来,用无法抗拒的语气柔声开口,

 

“乱去陪陪小叔叔好吗,小叔叔喜欢安静,现在家里这么多人,太吵了。”

 

没有说出口的话乱藤四郎听明白了,他们柔软的小叔叔喜欢安静,那就一定不能让任何一个人打扰到小叔叔的安静。于是他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裙摆就要离去。一期一振在他即将走出房间的时候忽然扬起了一点声调,但是语气还是柔软的。

 

“对了,如果乱碰到药研,告诉他一期哥在找他好吗?”

 

乱听他这么说笑着点了点头,他想或许一期哥终于要与药研谈谈了。这没有什么不好的,毕竟是家人,总是曾经千愁万恨,说开了也就不过是欢聚一堂时候能拿出来将的玩笑话。于是他飞快的转身走出了房间,门口的药研还站在那里,他就拍了拍他的肩膀,愉快的笑容好像天上的太阳透过云雾散了出来。

 

“一期哥在找你。”

 

他留下这样一句话就自己离开,裙摆与头发在奔跑的过程中飞扬起来。药研藤四郎看着他的背影点了点头,然后终于还是继续站在这里。他那天在门口又待了很久,几次打算推开门进去,又几次放下手。

 

药研藤四郎不想重新被拖回这深潭之中,所以他到底还是没有选择跟他的长兄好好谈谈。毕竟如果他走近那扇门,他就不只是药研了,而是药研藤四郎,或者粟田口君。

 

骨喰最后还是打通了电话,鲶尾接到最后一个电话的时候他的刚刚拨出去。然后他看见身旁的兄弟面色终于缓和先来,然后鲶尾将电量所剩无几的手机揣回口袋里,然后看着他笑了起来。

 

“打通了吗?”

 

这距离他们第一个电话拨出去的时候已经过了半个晚上,外面已经要临近午夜。骨喰还没有来得及开口,电话那边温柔的声音就已经传了过来。骨喰见电话终于打通了,脸上也少见的露出了一点笑容,不过笑容稍纵即逝,他只是急匆匆的开口。

 

“一期哥,出事情了。”

 

“我知道,回来休息吧。”

 

一期一振听惯了的温柔从线路的另一端跨过半个城市传来,骨喰轻轻的嗯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然后将他所说的东西转告给鲶尾听,鲶尾听完点了点头,少见的没有那么开朗的脸上似乎是心事重重。

 

事情来得突然去的也突然,乱七八糟一团可以等到明天再收拾。髭切与莺丸闹累了,于是他们也终于可以休息。虽然没有人知道明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他们两位有没有消气,但是最起码今天晚上的是已经结束了。一期一振没有办法不让他们闹,干脆就放手让他们去闹,只要鸣狐不出面,一切都不过是寻常恩怨。

 

回去的路上骨喰开车,鲶尾就坐在他的身边一直看着路上的树一颗一颗的倒退。看了很久之后他们遇到了一个红灯,骨喰仍旧专心致志的看着前面的路,鲶尾却忽然叹息,等到叹息结束之后,他才一边玩着自己的手指,一边重新笑了出来。

 

“一期哥在逼我们学药研。”

 

骨喰听他这么说愣了一下,然后很快的就恢复了平静。红灯在这个时候结束,他仍旧平稳的开着车在路上行驶,只是简短的嗯了一声,就听见鲶尾自顾自的接着说了下去。

 

“他信不过我们。”

 

鲶尾这么说完,骨喰就笑了出来,甚至连他自己都忍不住失笑。一期一振确实是信不过他们,而且将这份信不过明晃晃的摆在了台面上,就差看着他们的眼睛笑着说你们让我无法信任。不过他们也没有什么权利去指责一期一振的不信任,毕竟就像骨喰说得对那样,他们即将回去的地方不是他们的家。

 

说到底,是他们先开始不信任这位兄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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