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人类进化的时候他们在思考什么

快乐蹦迪,活跃生活

[一期all]亲吻刀锋

预警:放飞狗血贵乱

本文最虐的一句话已经出现了:他有钱


04.

 

三日月话音刚落,小狐丸就已经从门外走了进来。他带着夜晚的暑气站在空调前随便的吹着,等到足够凉爽了才走到棋局前坐下,笑着随手拿起一颗棋子,一边毫无意义的手中转着玩一边大口的喝着饮料。

 

“一期不简单。”

 

小狐丸这一句话,便激起了另外两人的好奇。三日月仍旧在盯着棋局,他还在思考小狐丸拿走那颗棋子之后他应该如何走出下一步。小狐丸并没有让他思考太久,只是随手将棋子再度扔出,随意的落在棋局之上,毫无章法的打乱了所有的布局。

 

“祸水东引。”

 

他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夏天的夜晚还是热的,他需要洗个澡来舒缓暑气。石切丸见棋已经乱了,就也没有再停留的心思,只是站起来道了声告辞,就同样回房间去了。

 

于是只剩下三日月一个人对着这盘棋暗自出神,他同样知道一期一振这一手玩的漂亮。他与那几人已是旧怨新仇,而他谈着感情来请自己帮忙三日月又不能袖手旁观。这一招祸水东引玩的漂亮,而三日月已经失去了弃船的机会。

 

人活在这凡俗时间,都是要讲感情的,而一期一振恰巧天生就比别人要更会玩感情一点。

 

药研藤四郎在早上睡了一个难得的懒觉,他在一个该上学的早上放任自己懒散下去,醒了之后又在床上躺了很久很久才起来。不过他倒是丝毫没有担心,毕竟如他所料一期一振早就把电话打给了他们的老师,替所有的小孩子请了假。

 

他小时候在这里住了很久,甚至冬天的时候也回来住了一夜。于是药研躺在自己的床上,看着熟悉的天花板并不陌生,他甚至在昏昏沉沉间仿佛回到了小时候。所有粟田口家的孩子都是在这间房子里的长大的,爷爷在他们面前只是个和蔼可亲的老人,会教他们和歌,教他们写字,兄弟们也都是无话不谈的亲厚,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家都长大了而已。

 

他们的祖父一生别无建树,只是又一双慧眼,最善识人。而这位识人的老人家在药研小的时候总是说,他说药研是个忠义的孩子。于是忠义的药研藤四郎很久很久没有回过家,很漫长很漫长与他的长兄水火不容。

 

他想着想着就又睡着了,这一觉睡了很久,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过度睡眠让人觉得头痛,于是他简单的洗了个澡,又换了身衣服就下了楼,希望外面温暖炙热的夏天能让自己清醒一点。

 

楼下前田在带着小孩子们玩,看到药研下来了,所有的小孩子们的打打闹闹都停了下来。他们带着惊讶的目光统一口径的一言不发,直到前田最先反应了过来,颤抖着的声音里带着疑问的语气开了口,

 

“药……药研哥?”

 

“啊,是我啊前田,最近过的好吗。”

 

昨天晚上他回来的太晚了,于是年幼的弟弟们没能看见这位兄长。所以所有的小孩子们都是统一的兴奋与激动,他们用泪汪汪的眼睛扑倒他的怀里,每一个人都在漫长岁月中攒了太多话要对药研哥哥讲。

 

小家伙们的兴奋持续到了一期一振回来,他的长兄在正午神态疲惫的回到了家中。然后一期一振笑着跟弟弟们打招呼,看到药研的时候笑意更深了一些。年长的兄弟们不愿意将乱七八糟事物带到弟弟们面前,于是一期一振只是故作惊讶的对药研开口询问,仿佛以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药研回来了。”

 

他笑的温和宽厚,药研也同样笑的乖巧温顺。他点了点头应下了一期一振的话,然后就让弟弟们去别的地方玩。小孩子们听话的跑远了,于是院子里一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这时候他们才不约而同的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一期脸上还剩下一点点,于是他接着这一点点温和,率先开口,

 

“我们谈谈。”

 

一期一振用与成年人说话的语气开口,于是药研也成熟的点了点头。然后他们一前一后走回了凉爽的室内,默不作声的以此沿着旋转的楼梯走上二楼,然后在书房门口各自怀揣心事的走了进去。乱藤四郎站在一边看到了他们两个即将开始的谈话,他对此波澜不惊亦无话可说,这不是他应该担心的事情。

 

“等到爷爷的葬礼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两个人各自找了地方坐下,一期一振如同每一个关怀弟弟的兄长那样开口。药研听着他的话忽然笑了出来,眼睛里的对于他的反抗一如当初。

 

“出去读书吧,还是要读书,读书明理。”

 

药研说话的时候大笑着牢牢盯住了盯着一期一振的瞳孔深处看,他们两个颜色不同的眸子最深处还是相同的颜色,没有人能抵抗血缘带来的奇妙羁绊。一期一振听出了他话里别的意思,却只是摇了摇头,然后站起身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自顾自的笑了起来,给他的打算下了一个决定。

 

“先学做人再读书,你是个聪明人,药研藤四郎。”

 

一期一振叫他名字的时候弯了弯腰,于是有轻轻浅浅的呼吸打在他的脸上。药研不可否认,他的兄长带着一脸疲惫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着实像一个年轻的家长,这些话应该让他感到温暖,然而他却在一期一振离开之后不自觉的打起了寒颤。

 

 

药研站在那里,夏天温暖的风透过窗户缓缓吹来,或许是室内的冷气太足了,让他不寒而栗。一期一振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他想离开,他想与这一切做一个干净利索的决断,但是他永远都是粟田口家的孩子,永远都是药研藤四郎。他所痛恨的他所怀念的都是他身体里流淌着的血液,于是哥哥的温暖让他战栗。药研忽然想他就这样留下也没什么不好的,一期一振大多数时候都是一个足够好的哥哥,会张开温暖的怀抱让他们容身。

 

莺丸起得很早,他的画廊已经关门大吉了。不外乎别的,他有钱,又不需要再行好事,所以自然而然的就疏于了打理,然后兴冲冲的便关上了大门,安心待在家里。青江听见响动也起了床,他一夜没睡,同样不为别的,他只是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一直包容着自己任性妄为的人。于是他又在床上躺了很久,直到莺丸敲响了他的门。

 

青江听见敲门的声音,便急匆匆的穿上了拖鞋去打开一扇薄薄的门。莺丸就站在门外,手里抱着长大了不少的大将,如同孩子一样不顾猫咪的呼叫拎起她的一只手,可爱的跟青江打了个招呼。

 

这样的举动让人不禁发笑,青江想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放肆的笑过了。于是他就任由自己笑了起来,直到强行笑出了眼泪。手指擦掉了眼角的水珠,青江深吸了两口气,然后笑容凝固在了脸上,他几乎是没有思考便脱口而出,

 

“对不起,我……”

 

“不用说那么多,青江,这里是家,我是家人。”

 

莺丸在这个时候松开了怀抱,于是猫从他的怀里跑了出去,临走之前还喵了一声表达了自己的不悦。然后莺丸便在小猫离开之后束起一根手指放在自己的唇边,阻止了青江即将要说出的歉意或者其他一些东西。青江见他这副反应忽然有些委屈,眼泪含在眼圈里打转,就在他要哭不哭的时候莺丸已经笑着摸上了他的头发,如同哄没有得到糖的孩子那样,轻柔又快乐的压低声音开口,

 

“你在外面吃了很多苦,我都知道。我不能给你很多的保证,但是你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

 

柔软的声音如同一阵风一样拂过心头,青江感觉自己眼眶一热,终于还是忍住了眼泪。他现在没有办法帮莺丸在做些什么,但是他也并不想让莺丸担心。莺丸看着他这样强忍眼泪的样子笑了出来,然后摇了摇头就要离去。就在他即将走出房门的时候青江却忽然叫住了他,莺丸转头看去,便看见青江深深的鞠躬,声音里已经有了一点点的鼻音。

 

“莺先生,这么久以来,是我太任性了,抱歉。”

 

莺丸看着他的动作仍旧只是摇头,小猫在这个时候又蹭回了他的脚边撒着娇喵喵叫着。于是他低头将小猫抱了以来,一边离开一边平静的开了口,

 

“不要道歉,只要我还活着,总没有你替我挡事情的道理。”

 

青江听着他喃喃自语一样说出的东西笑了起来,然后他站直了身体将门好好的关上,重新将自己扔回了柔软的床上。他右边的眼睛最近已经越来越看不清东西了,曾经他毫不在意这只眼睛的问题,因为他觉得自己活不到彻底失明的时候。但是如今不一样,他想他应该去医院好好的治疗一下,毕竟就算他什么都做不了了,还可以帮莺丸照顾一下小猫,没有了小猫作伴的莺鸟是会寂寞的。

 

小贞起来的时候,距离飞机起飞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海那边的太阳刚刚升起还没多久。他起床洗脸,然后从衣柜里拿出衣服换上,又随手从冰箱里拿了盒牛奶,就走出了这所房子,有佣人跟他打招呼,问他贞少爷要出门吗,他点点头,咽下了嘴里的牛奶,跟人开口,

 

“我要去机场。”

 

于是车一路开到了机场,小贞自己打开车门就跳了下来。他没有什么行李,只有一个硕大的玩偶被他紧紧的抱在怀里。玩偶被托运的时候小贞叹了口气,不过他也没有过多的烦恼,毕竟短暂的旅程之后他将重新见他的熊先生。

 

一期一振坐在三日月对面,他们两个也不说话,只是吹着冷气舒服的喝着温暖的茶。在被子里的水见底之后一期一振露出了疲惫的神情,于是他没有精神的靠在椅背上,看着三日月,脸上仍旧在笑着。

 

“您怎么打算呢?”

 

“一期你又是如何想的?”

 

三日月见他的问题又推了回去,一期一振听他这么说摇了摇头,将空杯子展示给他看,然后便坐直了身体,将手搭在了三日月放在桌面的手上。用最缠绵的声音凑近他,在他耳边轻轻开口,仿佛恋人之间普通的情话,

 

“我吗?我觉得的您会站在我这边,您应该知道的,上次您与髭切先生可是着实惹火了莺先生。”

 

呼吸扑在耳朵上带来酥酥麻麻的痒,三日月就在这种酥酥麻麻的痒之中笑了起来。然后他侧过头去,与一期一振的视线相对,眼底同样带着笑意,以及更多的可以被成为嘲笑的东西,用与一期一振同样的声调开口,

 

“那我可以站在髭切那边,毕竟你们都惹火了友成。”

 

一期一振听他这么说,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他笑着动了动脖子,脸上疲惫已经不打算隐藏,于是他疲惫的笑着,回答三日月的话。

 

“爷爷曾经对髭切先生与莺先生说过,请他们照顾小叔叔。您以为,他们会只是照顾小叔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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