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人类进化的时候他们在思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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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期all]亲吻刀锋·3

预警:放飞狗血贵乱现pa

我有一个神奇的技能,不管什么故事,我都能写成意难忘,再续意难忘

说的这么玄乎,其实不还是抢遗产吗


03.

 

鹤丸听了他的话顿时恢复了情绪,整个人将身体的重量压在了长谷部的椅背上,带着一脸赤子般的好奇开口,

 

“还有谁?”

 

长谷部倒是没有回答他,只是摇了摇头就继续开车,心里忍不住唏嘘一声。多年故友,久别重逢,一朝得见,最好是兵不血刃。

 

药研在夜已经很深了的时候终于回到了家中,他在暑期散退后的夜里一路慢慢走了回来。天气还是热的,于是他擦干了额头的汗,才敲响了厚重的门。他听到门内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问是谁,于是他也同样隔着大门乖乖的报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很快,门便被从里面打开了,开门的是个他已经记不清了的老婆婆,看着他眼睛里却泛起了追忆的泪光,拉着他的手开了口,

 

“药研少爷,您终于回来了。”

 

莫名其妙,药研在心里想着。然而他却打算开口安慰老婆婆几句,还没开口,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了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药研好奇的探头去看,发现是他的兄弟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乱藤四郎一如既往,可爱又漂亮。

 

“药研,一期哥请你过去。”

 

药研点了点头,该发生的事情已经在他们出生的时候就被写在了既定的命运中。他想他无处可逃,这一切都已经是即将发成的事情,那么无论如何,他都要去好好的面对。

 

于是他坦然的跟着乱走进了屋子,屋子人不算少,他们兄弟中年长一些的所有人和本家叔叔都坐在那里,就连一贯深居简出的鸣狐也坐在一边。鸣狐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边,一言不发的看他进来,眼睛里露出了一丝叹息和一些笑意。药研朝他点头示意,然后就站在屋子中间,也不开口,就只是笑。

 

一期一振看了他一眼,他对于药研的到访说起来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惊讶的。之前他们大闹的时候药研几乎是赌咒发誓一样说着自己不会再回来了,然而如今还是乖乖的走了进来。一期一振这一刻不太懂这位弟弟的心思,但是他脸上的表情波澜不惊,只是漫不经心的带着常见的温柔笑意开了口,

 

“药研先坐下,等一会儿我们再来聊你的事情。”

 

药研点了点头,也不说话,不说话。他只是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然后安安静静的听他的兄长和叔叔们说话,鲶尾和骨喰就站在他的身后,同样是一言不发的沉默,眼睛里却终究还是很惊讶。

 

他们聊得什么药研没有注意听,他只是在独自怀念春天来临之前的事情。然后在一期一振起身送客的时候背信浓拍了一下,这才终于回过神来回过神来。然后他冷冷的看着叔叔们走出去的时候一期一振转身回来,脸在灯光的阴影里,看不出英俊也看不出丑陋,就只是整个人都没有办法看清。紧接着他的兄长就在这样的阴影里小幅度的摇了摇头,随后便轻轻抬了抬手。

 

一直站在那里的鲶尾和骨喰不约而同的从桌子里掏出枪,然后一言不发的开枪。两位叔叔直接躺在了地上,眼睛里还是满满的不可置信。手下有人飞快的过来把尸体拖走,然后又有人飞快的上前处理了一切的惨状。兄弟们都还在屋子里,一期一振走回来两步停在药研的面前,看着他,笑了起来。

 

“药研,你这次想做什么?”

 

药研叹了口气,冬天的时候他与一期一振不过一切的大闹了一场,然后他在病床上躺了几乎一整个春天。

 

药研藤四郎忘不了那天的样子,虽然他的记忆里只剩下已经出鞘的刀刃与枪声响起的时刻。他在乱藤四郎的哭泣中被一期一振抱起来离开,在车上他所流的血打湿了长兄规整赶紧的衣服,一期一振在他耳边轻轻的笑着说话。说的什么不记得了,失血让他觉得又有点冷,而一期哥的怀抱中又是那样的暖和。于是他只记得一期先生身上恰到好处的香水味道,浑身如同被重组一样的疼痛,而他,他竟然觉得这种感觉前所未有的好。

 

在场的人都已经知道了那一场闹剧,一期一振不合眼的守了药研好几天,然后终于在一个深夜离开。药研就在那个深夜里同样离开,带着他的恨与爱负气离家出走,再也没有与他们任何人有过任何的联系。

 

“没什么想做的,一期哥,我只是回来出席爷爷的葬礼。”

 

药研站在那里规规矩矩的开口,脸上的笑容跟一期一振格外的像。一期一振这时候已经从灯光的阴影中走了出来,站在他面前笑了出来。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还没来得及开口,鸣狐便拦住了他,急促的开了口,

 

“药研,走吧。”

 

他这一声中不知道是对谁的劝阻更多一些,然而不管是药研藤四郎还是一期一振都对充耳不闻。他们两个站在那里对视着,兄弟血脉让他们很熟悉,也只有这一点熟悉的东西。乱过来拉住了药研的胳膊想要带他离开,然而药研终于还是挣脱了兄弟的束缚,走近之后仰头看向一期一振,如同挑衅一般的开口。

 

“一期哥,等到爷爷的葬礼结束,我们就不再是兄弟了。”

 

除了挑衅还有一点点的伤感在里面,一期一振叹了口气,轻轻的点了点头就与他做下了这个约定。乱与鸣狐对视了一样,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但是他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祖父在世的时候常说药研仁义,老人家说出的话自由他的道理,只是没有人知道,十七岁的仁义忠孝,是一种什么样的东西。

 

毕竟小孩子,承认世界上一切的存在,除了自己。

 

鹤丸有些不痛快的回了家,他没有开灯,也不允许任何人开灯。于是硕大的房子就这样笼罩在了黑暗之中,他仍旧穿着白天时候的衣服躺在床上,翻身之间便听到了有脚步声渐渐逼近他的门口。

 

于是他警惕的拿起了枕头下的刀,蹑手蹑脚的走向门口,屏住呼吸拉开了门,然后看着门外站着的人骤然发出一阵大笑。

 

一期一振就站在门外看他大笑,等他笑够了才慢慢的走进来。鹤丸还穿着白天外出时候的衣服,白色的连帽衫一身的皱皱巴巴,然后他将刀扔下之后仍旧没有人有开灯的意思。采光良好的室内射进来无数白色月光,一期一振就安安静静的看着他在月光之中将被自己扔在地上的刀拿起来,慢慢的藏回枕头底下。

 

一切安全,没有人又攻击意图。

 

这样的观点确定下来之后一期一振向前走了一步,他伸出手将鹤丸衣服上的帽子给他戴上,白色的衣服白色的帽子让人产生了旖旎的联想。然而屋子里冷气不足,鹤丸过了很短的一段时间就想要摘掉帽子,一期却只是按住了他的手,然后微微低头,在他的下巴上落下一个轻飘飘的亲吻。

 

“请您不要摘掉他。”

 

一期一振说话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示弱,于是鹤丸被他少见的软弱俘虏,想要摘掉帽子的手终于是顿在了半路之上。一期一振就在这个时候抓起了他的手,亲热的如同一只小动物一样用单纯的亲吻示好,纤细的手指上亲吻长途跋涉,踏过裸露的千山万水之后终于离开。一期在笑,鹤丸也一样在笑。

 

“您这样仿佛一位新娘。”

 

他这样说着,鹤丸也笑了起来。纯白的新娘穿着白衣加入丈夫的家庭中,期待着所心爱的人用他的颜色将自己沾染。鹤丸是纯白的,撩开的衣服下面的肉体也是纯白的,毛绒绒的脑袋在卷起的衣服之下从下到上与他打了个招呼,然而他并不觉得自己有被染上一期一振的颜色,他只是笑了笑了,然后舒服的从鼻腔里发出声音。

 

纯白的肉体微微发出粉红的颜色,金灿灿的眼睛之中已经抛弃了一些无畏的东西。鹤丸不知道一期一振在忙什么,只见他衣服风尘仆仆样子从自己的身体上抬头。然后两个人在月色中交换了一个漫长悠久的亲吻,屋子里的一切都是黑的,只有他是洁白的。

 

然后一期一振靠在窗边紧紧的拥抱着鹤丸,他想这是无法沾染的白色,不应该成为自己的盟友。可是这一个荒唐的晚上是他们在一切发生之前就已经订好了的东西,所以他施施然的来赴约,并没有打算谈任何的事情。

 

乱坐在沙发上吃一份柔软甜蜜的布丁,颤抖的甜食被他用小勺子送入同样柔软甜蜜的嘴唇里,然后不发出一点声音的被咽了下去。药研站在落地窗前不知道想些什么,外面不是都市里那样充满霓虹灯的黑夜,开阔又冷清的院子里只有几盏孤零零的灯在默默发光,大面积的沉默与黑暗仿佛要淹没一些什么,又仿佛在迎接即将到来的夏季的烟火。

 

“乱。”

 

药研的语气里是这几天中少有的轻松,他用一种带着笑意的声音呼唤着兄弟。于是乱放下了手里吃了一半的布丁,抽出一张纸擦了擦嘴角,然后才用自己哪一把独特的嗓子发出娇嗲的声音。

 

“你想说什么?你要留下吗?”

 

毫无感情的话被他用这样的嗓子说得悠久漫长,药研却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他转回头去,用仿佛要拥抱世界的神经质姿势,带着疯狂的笑意并不热烈的开口,

 

“不,我会离开。”

 

他说完就从这件小小的屋子里走到院子中,从明亮灯光跨入黑暗的一刻乱轻轻叹了口气。然后他重新拿起了桌上的补丁,握着勺子的手在微微颤抖。他想他还是无法忘掉今年冬天时候的事情,他曾以为药研死了,所以如今药研对于他来说是失而复得,所以不管是出于他们的情分还是其他的东西,药研想要的,他都会还给他。

 

青江独自穿梭在街上,他在某一个路灯杆下驻足,回首凝望他住了一整个春天的家。不过也无所谓了,他的家终究不在这里,而是在更远的一些地方,远到如今腹背受敌的他需要混入熙熙攘攘人流才能安全的回家。

 

他靠在这里歇了一会儿,认认真真的看每一个走过的人脸上或是欣喜或是悲哀的眼神。他想他还是喜欢春天里的那个家,那个家里有明亮的窗户,可以让他在晚上打开室内的所有灯,然后在刺眼的亮度之下用被没有被遮盖的哪只眼睛看人潮涌动,川流不息。

 

不过他很快就歇好了体力,然后他穿着与季节格格不入的衣服将手机紧紧的握在手中,挤入形形色色之中,在夜空中的霓虹之下不声不响的做一场长途跋涉。他走了很久,才终于回到了熟悉的地方,然后他看着已经冷静下来的世界暗自叹息,摇了摇头之后用瘦了一些的手指轻轻按下了门铃。

 

很快有人出来应门,然后欣喜的将他迎了进去。

 

三日月在本宅跟石切丸下棋,两个人的心思都沉在了上面。窗外是闪闪烁烁霓虹光晕,但是没有人乐意多赏一眼光。这样各色的夜空之中各色的人也都各怀鬼胎。三日月凝神思考了很久,在窗外的热烈之中细长手指才终于又带着一点疑惑的落下了一颗棋子,紧接着他便慢悠悠的开了口,

 

“小狐丸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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