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人类进化的时候他们在思考什么

我喜欢把一切无法解释的事情全部称为命运,其中就包括我们为什么相逢

[一期压切]上帝的自然选择·2

预警:现pa,狗血,神经兮兮

我想开了,我这个一期压切,是为了爽写的,所以就算卖不出去安利好像也没什么的



02.

 

长谷部听到了他突如其来的爱情,夸张又仿佛事不关己的哇了一声。

 

接着他慢慢的站了起来,手里还拿着一期刚才喝过的可乐,一期没有抬头看他,眼睛仍然认真的看着长谷部换过去的球赛,他没有那么喜欢足球,也不在乎比分,就只是简单的懒得抬头去看长谷部而已。

 

于是长谷部居高临下的看着一期的头发与头顶的发旋,接着可乐罐子倾倒,又凉又甜的液体顺着一个倾斜的角度慢慢的留了下来,将头发与衬衫完完整整的打湿了。一期任由长谷部将易拉罐里剩下的所有可乐都倒在他的头上,黏糊糊湿哒哒的连表情都没有变化。

 

最后一滴饮料也从罐子里流了出来,长谷部皱着眉头晃了晃确定空了之后才用力将已经空了的易拉罐扔在了地上,金属跟地板碰到一起的时候发出震耳欲聋声音。一期还是没有动,衬衫就黏糊糊的在他身上贴着。

 

长谷部也没有再做什么,他就站在沙发旁边大口而又急促的喘着气看他,看他仍旧四平八稳的看着电视里完全不感兴趣的东西。一期听着耳边喘气的声音越来越快,才终于舍得回头去看长谷部一眼,于是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金色的紫色的倒映过去又连成一片,各自的水光荡漾里是好久不见与烽火连天。

 

眼睛里神经质的光芒总有熄灭的时候,一期率先露出一个笑容,如水的温柔飞快的浇灭了火光,手在头发上摸了两下,眉头微微皱起又很快展开,一期仍旧在笑着,仍旧在看着紫藤色的自己,

 

“长谷部君,沙发被您弄脏了。”

 

一期说话的时候仍旧是温柔又端正的,长谷部急促的呼吸在这个时候忽然平静了下来,他将手按在自己的心口听一期不急不缓的说完这句话,然后上下眼皮缓缓合拢,黑暗慢慢流淌着将他全部的世界填满,耳朵里还是一期的声音挥散不去,于是在这一刻,在他的世界里将他紧紧困住的只有黑暗与温柔。

 

黑暗是长谷部习惯的,闭上眼睛之后长久的黑暗在很长时间里曾经带给过他足够的安慰。一期的温柔也是习惯的,曾经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两个日日夜夜相对,睁眼闭眼都是一期,睁眼闭眼都是一期的温柔。

 

但是他已经很久不再依赖黑暗让自己冷静了,同样的,他也很久不曾感受一期的温柔了。

 

于是长谷部在呼吸之间快速的睁开眼睛,光明冲破黑暗的一瞬间他已经单膝跪上了沙发,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隐约能感觉到沙发被他自己弄脏的水渍,一期仍旧稳稳当当的坐在那里,看着他露出温柔的笑容。

 

这个笑容是好的,眼睛里的善意也是好的,但是就是莫名的让人心乱。

 

所以衣领被人攥在手里,长谷部来势汹汹的盯着金色的长谷部凝视,一期对他神经兮兮的疯癫接受良好,只是仍有自己被人拽着领子,想要看看他究竟能闹出怎样的事情。长谷部倒是颇有些辜负他的期待,他僵持了很久,撒上去的可乐已经有要干了的意思,长谷部还是没有做出什么,只是呼吸渐渐的又急促了起来。

 

一期跟他靠的太近了,隐约能听到他胸膛里一颗心脏疯狂的跳动着,于是他的手习惯性的揽上了面前的腰,安慰性的沿着脊椎开始慢慢的抚摸。

 

长谷部在这个时候仿佛突然受了惊,心跳的越来越快,他觉得这颗心脏仿佛要从冲破皮肉跳出去,不过他忽然觉得跳出去也好,这样的话他就可以把自己的一颗心给一期好好看看。有很多东西,他在很久之前就想说了,然而生下来他就不善言辞,不知道该怎么说的东西就一直被埋着,直到这一刻爆发。

 

他想跟他接吻,也想杀了他。嘴唇在面前两厘米的地方,刀在身上的口袋里。

 

最终的选择是嘴唇,长谷部在做出抉择的一瞬间手指都在颤抖,然后他仍旧维持着这么一个强硬的动作亲了上去,这时候换一期有些被惊到了,不过他倒是没有拒绝,只是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开始享受久违的亲昵。

 

很久以前长谷部接吻的技术就不太好,只是如同什么小动物一样乱亲乱咬,如今过了很久一切也没还是那样,长谷部轻而易举的咬破了一期的嘴唇,紧接着就被一期报复一样的轻轻咬了舌头。报复远远不止这些,一期的手黏糊糊的去摸他的脸跟耳朵,长谷部有些不舒服,却也没有拒绝,只是追逐着舌头,想要再狠狠的咬上一口。

 

一期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于是他跟长谷部两个人的目光再度对上了,于是他看见一团火在眼睛里熊熊燃烧,不好说里面都有什么,但是就是在烧着的。这一把火不知道是谁放的,但是火星很快落在了一期的眼睛里,紧接着他的眼睛里也烧了起来。

 

于是两个人开始在狭窄的沙发上撕打,嘴唇与嘴唇分开的时候长谷部吐了一口血,他咬破了一期的嘴唇,同时自己的嘴唇也破了。一期这个时候被他压在身下,长谷部皱了皱眉眉头,手已经挥了起来然后又放下,然后他迟疑了一瞬间,终于还是将双手扣在了一期的脖子上,开始慢慢发力。

 

一期感觉到空气在逐渐减少,但是他从里往外一丝一毫的恐惧都没有,他知道长谷部不会真正的掐死他,那么在一期的原则中,好看的人在保证自己安全下的胡闹,都不过是无伤大雅的玩笑。于是他躺在那里,纵容长谷部骑在他的跨上跟他开玩笑,连一点点阻止的动作都没有,甚至还能温柔的伸出手去替他整理粘在脸上的头发。

 

长谷部看着他的笑容忽然开始焦虑,整个人开始变得不知所措,一开始他只是随着自己的内心在手上更加的用力,力道大的仿佛要捏断一期的脖子。快速来临的窒息让一期有那么一点点的惊慌,不过他心里仍旧是安稳的,他仍旧不相信长谷部会真的对他下了杀手,于是脸上仍旧是刚才一模一样的笑。

 

没有变化的笑容让长谷部更加的不知所措,所有的东西都在一瞬间汹涌而来,于是他飞快的收回了自己的手,看着一期脖颈上的青青紫紫的指痕发了一小会儿的呆,然后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些,开始跪在一期的双腿间无声的大哭。

 

一期在这个时候坐了起来,他摸着自己疼痛的脖子咳嗽了几声,然后看着长谷部皱了皱眉。眼前的人说是大哭不如说是毫无自觉的掉着眼泪,十字架被他捏在手里,嘴里小声念着的东西一期一句也没有听懂,猜起来应该是某些祈祷或者忏悔的东西。

 

但是长谷部好心收留了他,一期总不能看着他这样茫然若失的哭着祈祷,于是一期伸手将他抱到了怀里,头发乱翘的脑袋还没有被按在肩膀上让他好好哭泣,长谷部就已经张开嘴在一期的肩上狠狠的咬了一口,稳稳当当的隔着衬衫正中他昨天踢到的地方。

 

两种疼痛交叠在一起,这让一期紧紧的皱起了眉头,然而他还是在尝试着安抚长谷部,手在他的背上抚摸了片刻之后忽然感觉到一阵疼痛,一期低头去看,才发现刚才被用来削苹果的小刀现在在长谷部的手里,只是换了个用途,改成了刺入一期的手腕。

 

这样突然的袭击让人在屋檐下也不得不抬起头,长谷部另一只手还握着十字架,眉梢眼角却已经是熟悉的那种狂妄,一期皱了皱眉头,用另一只手将长谷部手中的刀抢下,然后猛地用抬腿去踹,长谷部灵巧的跳了起来,向后退了一步之后看着他笑。

 

一期同样也在笑,他将小刀抛了几下之后接住之后就在手中挽了个花,长谷部皱了皱眉头,握拳便要再度打来,这一次一期倒是没有留手,定准了他的进攻之后忽然抬脚踹到了长谷部的肚子上,趁着他弯腰的功夫刀已经递了出去,长谷部下意识的想要抬腿回防,却被一期猝不防及的扫了另一条腿,整个人向后仰过去的时候长谷部脑子里终于恢复了思考。

 

他想他为什么要打这一架。

 

理智的回归让他思考到了一个无法解释的问题,而一期似乎也并不想知道这场无端争斗的源头是什么,所以两个人都放弃了这个问题,一期在他躺倒了地上之后跨坐在了他的身上,刀带着风扎在了地板上,就停在了长谷部的耳朵边。

 

“我是用刀的人,您这条疯狗。”

 

一期说话的时候左手还按在刀柄上,他慢条斯理的讲着敬语骂人,右手举起的时候手腕还在滴血,于是长谷部的半张脸与头发都染上了血,不过他没有挣扎,只是仰面躺在地上笑了几声,然后仍旧张狂的开口挑衅,

 

“那你要在我的手腕上同样来一刀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每个字都带着兴奋的笑容,一期却只是摇了摇头,钉在耳边的刀被用力的拔了出来,一期看也不看的将刀慢慢向下移动,还在流着血的手将长谷部的腿扳了起来贴近胸口,锋利的刀刃划开了厚实的布料,最后在他的脚腕停留。

 

“您又不用刀。”

 

一期温柔的说出这么一句,然后刀剑开始凉丝丝的在长谷部的脚踝上徘徊,长谷部这时候仍旧没有怕,只是用手遮着眼睛在笑,他仿佛从来就天不怕地不怕。

 

欢笑让整个身体都开始颤抖,一期手中的刀沿着小腿上去又下来,他知道在哪儿开上一刀都能让长谷部最近一段时间里逞不了威风,不过他没有这么干的想法,毕竟长谷部不是张漂亮的脸,眉眼间的英气只要在他抬腿踢人的时候才足够好看。

 

说是这么说,一期还是不顾手上的滕头生出来一些玩闹心思,长谷部仍旧在挡着脸狂笑,于是一期就拉开了他的胳膊,刀重新贴着他的耳边钉在了地板上,过于锋利的刃带下来几根头发,腿仍旧贴在胸前,一期弯腰下去,与他呼吸纠缠的慢慢开口,

 

“您放心,我舍不得。”

 

话说完,腿重新被胳膊架了起来,一期慢慢退到他的两腿之间,然后隔着层层叠叠布料轻轻的向前撞了一下,长谷部先是愣了,然后继续疯狂的笑了起来,这一次他没有用胳膊挡住眼睛,而是目光灼灼的看向了一期,一字一句的开口,

 

“一期。”

 

名字在舌尖打了个转之后脱口而出,一期笑着嗯了一声权作回应。不冷不热的反应让长谷部仿佛一下子就泄气了,他停止了笑与颤抖,然后胳膊重新挡住了眼睛,闷声闷气的带着叹息开口,

 

“不闹了,我累了。”

 

一期见他把一场无端争斗称作闹,到是也没有什么意义的就接受了。然后他自己率先站了起来,用完好的一只手将长谷部从地上拉了起来,长谷部看他的白衬衫上充满了血与饮料,就皱起了眉头,目不转睛的看了半晌之后才终于开口。

 

“你去洗个澡,我去叫人过来。”

 

他说完就径自去给一期找了换洗衣服,也没有告诉他浴室的位置。一期笑着摇了摇头,先是弯腰将刀捡了起来之后才自己去找到了浴室,看了看浴缸最终还是放弃,站在莲蓬头下打开热水,尽量将自己受伤的手放在沾不到水的地方。

 

长谷部在这个时候进来了一趟,他把换洗的衣服拿给一期,然后在路过镜子的时候看到了自己脸上与头发上的血,皱了皱眉头,开始脱刚刚换上的衣服。

 

一期见状向后退了一步,受伤的手仍旧高高举着,长谷部赤裸着朝他走来,两个人一丝不挂的挤在莲蓬头下面。长谷部一声不吭的洗着自己,然后在冲干净之后忽然给了一期一个拥抱,三秒钟的停顿之后放开,他离开了水流的范围,仍旧一言不发的将刚刚脱下的衣服重新穿上。

 

一期看着一言不发的进来又出去,终究还是叹了口气,洗干净了一身的黏糊糊之后关上了阀门,换上长谷部的衣服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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