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人类进化的时候他们在思考什么

写他妈的型杂食选手,唯一的zzzq就是我高兴

[一期压切]花花世界

预警:现pa,狗血,意义不明

朋友,一期压切了解一下

网易云真的灵性,在写的时候我随机听到了乱世巨星芳华绝代似是故人来。


天是慢慢黑下来的。

 

长谷部站在巷子深处,一期就站在他的对面,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空气里全部是不太好的沉默,然而没有人率先打破这个沉默,于是他们两个就定定的站在那里,看着对方的脸上都充满着愤怒。

 

在二十分钟之前他们刚刚因为一点小事情爆发出剧烈的争吵,十八九岁的男孩子,脑子里只有性和暴力,于是暴力让他们两个在争吵中推推搡搡,吓哭了一期的弟弟之后两个人终于离开了家,让他们此时站在昏暗的小巷子里。

 

先出手的是长谷部,他今天穿了件要倒膝盖的风衣,在这个季节有些冷,于是手冻得有些发白,打在一期脸上的时候,让一期不由得想到了其他一些东西,比如这样的白与红,更应该出现在他脑子中剩下的一些东西里。

 

然而架还是要打的,长谷部率先出手一拳打到了一期的鼻梁上,挨打的道理是万万没有的,于是一期下意识的已经踹了出去,长谷部被他踢了一个趔趄,然而很快的又稳住了,同样抬起腿来踹他,风带着衣服衣袂飞扬。然而这个时候谁都没心思去欣赏这种漂亮景色了,两个人的疯了一样的打在一起,脑子里最后一丝理智都被用来克制,克制自己不要下手太狠,免得真的伤到了对面的玩伴。

 

于是这样的一场小规模战争最后也没有谁输谁赢,手上被擦破了皮,脸上青青紫紫的发疼。累倒是长谷部先累了,于是他也不管地上干净与否,率先坐在了路边,口袋里的烟被他拿出来点燃,小小的巷子里燃起白烟,是个休战的意思。

 

一期见他没有继续打下去的意思,也敛了气势蹲在了他的对面,长谷部这时候把手中已经抽了一半的烟递了过来,一期就着他的手吸入一口烟雾又吐出来,然后在薄薄一层雾中笑了起来,自己慢慢的站了起来,把一切恩恩怨怨都如同烟雾一样散了,然后站在那里朝他伸出了手,温柔又干净的脸上青了很大一块地方,但是他仍旧在笑着,用一种天崩地裂的气势对着长谷部伸出手,慢慢的笑了起来,

 

“走吧,我带你去看看花花世界。”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但是他与长谷部两个人听了这句话之后都骤然笑了出来。于是长谷部接过了他伸出来的手,不是个握手言和的意思,只是跟着他站了起来,然后脸上的笑意跟愤怒都还没有消散,只是站了起来,然后眼睛里还满满的都是张扬的锐利,就开口回答了他的话。

 

“好啊,看什么?”

 

可看的东西太多了,这个世界里的所有一切对他们来说都是溢彩流光的,不管是灯光还是酒,不管是刀还是对方。于是他们两个在哪个晚上结伴走出了昏暗的巷子,然后出去跳了舞。五光十色的灯下是瘦又匀称的少年人体魄,酒喝了很多,于是两个人的脑子里都是浑浑噩噩的冲突,来势迅猛的让人不知道如何去缓解矛盾。

 

然后他们又回到的小巷子里,一期靠在墙上跟他接吻,两个人都还有些生涩,于是唇舌交火之间难免舌头碰了牙,就算这样也没有打算放开。屋子里面太热了,两个人的头上都是大汗淋漓,贴在一块的地方更是火热。长谷部感觉自己的嘴角被打破结痂的地方在这一场亲吻中又裂开了,于是空气中是微微的一点点血腥味道。

 

一期坐在车里,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了这一件多年前旧事。他已经记不清那天晚上他们两个到底都做了什么了,时光与酒让他只记得那天晚上的亲吻,亲吻到最后应该有什么事情发生,但是他记不清了。

 

开车的光忠在这个时候回过头看他,看他径自看着窗外想的出神,就知道他可能是想起了陈年旧事。然而正是还是要办,莺先生提拔他们,给他们钱花,不是让他们坐在这里追忆似水流年的。于是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自己点上一根之后又扔给了一期。

 

一期被扔过来的烟唤回了思绪,对着玻璃的反光确认自己脸上仍旧是端庄得体的笑容之后才转过头去看他,然后笑着点燃了烟,烟雾仍旧是烟雾,薄薄一层,让人看不太清脸跟眼睛里的东西。

 

“长谷部君已经带人再等了,我们也过去吧?”

 

他这么笑着打商量,油门却已经踩了下去。一期笑了笑,也没有再说些什么,他将玻璃打开了一个小缝隙抽烟,抽了两口之后顿觉苦涩,干脆直接扔掉,关上了窗户继续靠在那里看着窗外想入非非。

 

打惯了的领带突然让他有些不太舒服,仿佛把喉咙里所有的话都压在了那里。如今他已近二十八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分道扬镳的长谷部在今天忽然自己神奇的走回了他的脑子里,或者是因为即将面对的敌人是他,所以才产生了这种令人疑惑的联想。

 

他们两个一路开车过去,到了约定的地方时候已经有很多人在哪里了。光忠没有下车的打算,一期也想偷懒,于是三十来岁的人在狭窄的车厢里石头剪刀布,三局两胜之后一期输了,于是他叹了口气拿起了身边的刀,然后慢慢的打开车门走下去,接着目送光忠开着车再度往来的地方离开。

 

外面他们的人已经等了很久了,看见他来了便一起开口,一个一个人喊着一期先生让一期觉得有些烦,不过他还是耐心的听完了所有乱糟糟的话,然后终于还是皱了皱眉头将领带扯松了一些,反正等下要见的是长谷部,两个人之间什么都见过了,于是领带打的好不好已经不太重要了。

 

周围的人终于全都说完了自己想要说的东西,一期此时是有些想皱眉头的,毕竟如今形势他清清楚楚的看在眼睛里,莺先生说不上多有把握,说是让他跟光忠随便谁来处理,但是话里话外总是有个放弃的意思。

 

不过眉头到最后还是没有皱起来的,十八九岁毫无来由的张狂已经在漫漫红尘中磨得差不多了,不过一期还是傲气的,他这辈子没怎么输过,便理所当然的觉得如今也不过如此。他大概能猜到对面长谷部的样子,估计是眉头深深地锁在一起,然后满不在乎的拎着刀就带着人前来赴会。

 

所有的话说起来都是白说,一期的手机响了起来,于是他挥了挥手打断了仍旧想要喋喋不休的人,然后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莺先生仍旧是不急不缓的样子,好听的声音慢慢的开口,背景音却是安静的让人心中不太舒服,

 

“一期,你到了吗?”

 

“到了,光忠先生回去了,您有什么事情吗?”

 

一期是笑着回答的,与是莺先生在那边也笑了起来,太安静的对面让一期能听见他的手指仿佛在什么东西上敲着,有规律的节奏应该是什么曲子,但是一期没有听出来,可能是因为电波,也可能是因为他不知道。

 

“没什么大事,但是一期,你是个明白人,你应该知道的,如果这一次要是输了,你可要很难办。”

 

莺先生说的漫不经心,一期听得也漫不经心。其中的利害他都是知道的,如今莺丸与髭切在上面神仙打架,下面的人跟着奔波。他一期是莺丸一手提拔起来的人,而对面的长谷部则是髭切手把手教起来的。如今他们都年轻,卡在个上不上下的地方差了一口气,今天这一场,不管谁输了都是个元气大伤,这几年真刀真枪打下来的东西估计可以挥去不提了。

 

“我知道,莺先生,您所说的一期是明白的。”

 

一期心里什么都明白,但是说起话来仍旧是温温和和的笑着的。莺丸喜欢他这个脾气,狂的眼睛都要长在头上了,说话的时候却仍旧是柔顺可欺的,于是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又嘱咐了他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喜欢是喜欢的,但是有些事情,还是要靠手中的东西实打实的说出来才可以的。

 

一期挂断了电话,一阵风穿过,单薄的西装与衬衫贴在身上让他觉得有些冷,不过倒也不是什么忍不住的冷,于是他轻轻招了招手,便率先走下了长长的阶梯。

 

阶梯下长谷部与他的人已经在那里等了很久了,看着一期过来的时候两个人都笑了出来。长谷部笑过了仍旧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谁都知道他顶怕麻烦,但是话还是要说的,两个人都太熟悉了,于是一期便率先开了这个口。

 

“好久不见了。”

 

“没什么好说的,生死有命吧。”

 

长谷部皱着眉头打断了他的客套,一期轻轻笑了笑,摇了摇头将刀出鞘之后握在手里,脸上的笑还是笑,眼睛里的东西却已经有些要烧起来的意思了。

 

“莺先生嘱咐我与您好好聊聊,不过您还是如同多年前一样听不进人话啊。”

 

每一个字都恭恭敬敬的,然而连在一起说出来的话却不是什么好话了。长谷部倒是不在意,他只是飞快的拔出了刀,然后一个眨眼之后二人便已经短兵相接,彼此的眼睛里都清清楚楚的能看见对方。紫藤色的一期与金色的长谷部在彼此瞳孔深处对立,这种感觉妙不可言,一期一直知道长谷部的眼睛是好看的,于是便有火苗在这一瞬间燃烧了起来,如同荒原上野火一样遍野连天。

 

莫名其妙的争端就此开始,两个人都没有去管其他人,他们已经太久没有如此血脉喷发的打一架了,领带在不知道的时候被扯开,长谷部还是穿了风衣,于是他们好像又突然回到了十八九岁的时候,脑子里在这一瞬间抛弃了一切的东西,只剩下荷尔蒙,性与暴力。

 

两个人如同喝了酒一样疯癫的交战,十年前莫名其妙的斗殴似乎在这一刻重演,不同的是身旁多了其余人在喊打喊杀,然而他们两个都能充耳不闻,眼睛深处的一方天地里是对方,也只有对方。

 

长谷部那边的人更多一些,于是一期的人开始溃散奔逃,一期没有走,直到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他与长谷部心有灵犀一般的同时扔掉了刀,开始用曾经的莽撞互相拳拳到肉,天气还是有点太冷了,与是长谷部带起风来踢向他的时候他又看见了青白指节泛红,脑子里仍旧是风光霁月想象奔涌。

 

莺丸坐在明亮的办公室里听人说完了这些,大包平在他的旁边也全都听到了,于是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一向在莺丸口中有点傻的人虽然在外面八面玲珑,但是在此时总还是会问出单纯又可爱的问题,

 

“一期怎么办?”

 

莺丸听见他的问题回头,看了大包平一眼之后笑了出来,然后他慢慢站了起来,径自就要离开。大包平没有拦他,也没有多问,只是站起来跟着走了,临走的时候灯被关上了,于是刚刚还明亮的屋子一瞬间暗了下来。

 

这一次仍旧是不分胜负,但是神仙们的胜负已经分出来了。

 

这一次先觉得累的是一期,他在两个人停手之后坐了下来,长谷部挥手制止了身后仍要冲上来的人,然后看了他一眼之后离开。留下一期一个人坐在那里,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已经输了,于是便更懒得起来,干脆坐在那里从口袋里拿出烟来点燃。

 

长谷部在这个时候去而复返,看见他在那里抽烟便几步走了过去,站在他的面前弯腰抢过了他手里的烟,过滤嘴上留下了两个人齿痕,长谷部在这个时候吐出了一口带着血的唾沫,然后把烟塞回了一期手里,自己站直了,忽然笑了起来向他伸出了手。

 

一期被他忽然间的一连串举动弄得有些发蒙了,手上刀刃留下的上仍旧在流血,于是也懒得伸手出去,只是看着长谷部的眼睛,将他整个人装入了瞳孔深处。

 

于是金色的长谷部在这个时候对着紫藤色的一期开口,说话的时候仍旧是曾经的曾经,

 

“走吧,我带你去看看花花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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