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人类进化的时候他们在思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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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髭]九百年前的龙胆花涉嫌谋杀春告鸟·16

预警:放飞狗血贵乱

所有没提到的名字的,有人出现的故事,基本上都是知名不具(一期一振)先生。

爷爷那段也是固定私设,但是我懒得做外链,而且看不看也没意义

没有我们一期我家本丸可能真的要停止运转


16.

 

夜更深了一些,膝丸终于从廊下站起来,不过还是没有回去的念头,于是就站在大雪里仰头去看月亮,月亮仍旧是千年前的那一轮,星星也还是。

 

“你唱了很久的歌吧?”

 

耳边有声音响起,于是膝丸飞快的转头去看。三日月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裹着厚重的衣服仿佛只是出来看看外面的异动。膝丸想要说一句打扰了,但是嗓子已经哑到说不出话来,还没开口就是火辣辣的疼。

 

“你在等人吗?”

 

无法发声的嗓子选择了沉默,习惯性的动作跟他的兄长如出一辙,膝丸一边将刀小幅度的来回抽出,一边指了指自己的喉咙然后点了点头。三日月看着他的样子笑了出来,然后自顾自的坐到了他的身边,慢慢的开口。

 

“以前我也等过别人,还去寺庙里替他祈福。”

 

无法入睡的夜晚有人一起说说话总是好的,虽然膝丸现在无法发出声音,但是有人与他闲聊片刻总能冲淡一点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于是他没有继续站在外面,而是走回廊下坐到了三日月的身边,听着他慢慢的说起以前的事情。

 

“其实你也知道的吧,都是无用功。”.

 

三日月笑着开口,膝丸轻轻的叹了口气然后点了点头。由铁之中而生的付丧神前去向人类的神佛祈祷本就是一件可谓无稽之谈的事情,更何况他们作为刀剑所背负的杀伐罪孽怕是连神明大人都不想帮他们。所有人都知道这不过是白费力气,三日月自然也知道。

 

“不过我们作为刀剑有这么漫长的生命,做上几件无意义的事情也并无大碍,所以你如果想要等人,就在这里等就好了,想要去替他祈福的话的,你可以去找那几振佛刀聊聊。”

 

他这话说完,自己率先笑了出来,膝丸随后也笑了出来,一直玩着本体刀的手终于停了下来,最后一声收回鞘中之后他站起身来,看着三日月微微鞠躬全做感谢,然后便自顾自的踩到了廊上,沿着漫长回廊往自己的房间里走去。

 

三日月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他不知道膝丸要去做什么,但是这个晚上许多人注定难免,他也无法安然入睡。不过既然有些人有一定要给他们的善意,那他们只能接受,毕竟是因为爱才有的善意,那么便只能用爱来包容。

 

膝丸光着脚在走廊上踩出一串足音,然后他拉开自己与髭切房间的门走了进去打开灯,刀架上另一把刀被拿走出阵了,于是在他放上去之后只剩下孤零零一把,膝丸看着刀架叹了口气,然后径自在桌前坐下,倒了杯水喝完之后喉咙深处的疼痛稍微轻了那么一点点,却仍旧在疼着。

 

这种疼痛不似他们所习惯的刀剑伤痕,只是在那里一点一点的痒着疼着,无需格外忍耐,却也格外无法忽视。

 

大阪城中一行人朝着正殿的方向急性,压切长谷部在奔跑的时候衣摆被风带了起来,长时间的沉睡让他仿佛昨天还就在此处出征,于是还是离开时候的样子,不知何时留下的已经干枯的话插在口袋里,被雪压得仿佛终于要凋零一样。

 

“有人。”

 

最前方的大俱利伽罗忽然停下了脚步,一贯惜字如金的人在此时也仍旧言简意赅,说了两个字之后便停在了那里,手中刀剑已经骤然出鞘,纹着俱利伽罗龙的手臂紧紧绷起,整个人如临大敌的样子。

 

“出什么事了?”

 

鹤丸国永在队伍的最为发问,他不知道大俱利伽罗所看到的敌人是什么,但是几百年的老朋友让他听出了他声音里那么一点点的颤抖,于是他大声的开口发问,那边还没来得及回答,肩膀却被一期一振按住了。

 

“别出声。”

 

少见的严肃的表情,一期一振另一只手紧紧的按在刀鞘上对他开口,然后鹤丸国永递给他一个疑问的眼神。他们两个留在最末所以背对众人,而与他脊背相抵的莺丸自始至终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他不知道他们看到了什么,但是他知道这样总是令人奇怪的。

 

一期一振也摇了摇头,他此刻所知并不比鹤丸国永要多上多少,于是两个人互相确认之后飞快的同时转身,然后在看到眼前的场景之后同时呆住了。

 

大门的面前,大俱利伽罗仍旧站在那里,手中颤抖的刀刃却已经亮向了己方,而他的身后空无一人,没有人知道他刚才所看到的是什么,也没有人知道该如何开口才能不吓到他。

 

“伽罗,你看到了什么?”

 

鹤丸国永皱着眉头出阵,按理来说在伊达家的时候他们两个并不是最亲厚的交情,不过几百年风风雨雨的老朋友,如今来到城中也算久别重逢,于是他们学着人类的样子将所有思念变成情分,时间久了到真成了挚友。

 

不过话说的再漂亮他此时也不知道大俱利伽罗所恐惧的所紧张的到底是什么,只是最前面背对他们的人听到脚步的这个时候已经转过身来,承袭自前主的金眼睛中慢慢的都是眼泪,鹤丸国永停住了脚步,孤狼此时开始哭泣。

 

“光忠。”

 

他只说了几个音节,鹤丸国永就长长的叹了口气,烛台切光忠在城外所说的东西他并没有听见,他曾经遇见的东西鹤丸国永也不太知情,但是曾经的那场大火他是知道的,这是直到今时今日大俱利伽罗与太鼓钟贞宗都无法放下的事情。

 

这时大俱利伽罗的身后忽然出现了一声响指的声音,接着整座城池开始陷入烈焰,一期一振在这个时候皱起了眉头,眼前的火如同曾经的火一样映入眼帘,莺丸站在的身边,压低声音快速的开口,

 

“冷静一点一期。”

 

一期一振点了点头,他按在刀上的手松开了片刻又重新紧紧握住,大俱利伽罗同样将眉头锁的紧紧的,这时候有人从火中走了出来,烛台切光忠穿着曾经的衣服,眨着一双金色眼睛火焰中走出,手上火焰的印记延伸的到肩膀。

 

“小伽罗别回头!”

 

大俱利伽罗听见了身后的脚步声,正想要回头的时候忽然听见鹤丸国永急促的大声开口,于是他停在了那里犹豫,就在他犹豫的时候,烛台切光忠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微微弯腰俯首,贴在他的耳边说了句什么之后就见大俱利伽罗手中的刀掉了下来,然后他整个人失去了力气一样跪在雪地里失声痛哭。

 

长谷部皱起了眉头,他将刀刃从鞘中拔出,直直的对准了大俱利伽罗身后的男人,这位曾与他共事过的男人绝对不是会让人哭泣的男人,更何况是他此生最珍惜的两振刀中的一个。如今留在外面的那一振烛台切光忠,对于他来说,伊达家的春二番与春三番,此生都应该只有樱花与信风,点心与糖果。

 

“你是谁?”

 

于是他骤然发问,对面的人听到他这个回答却笑了出来,环视一圈之后伸手遮住脸上烈火留下的伤疤,看着他们,一字一句的开了口,

 

“压切大人,您不记得我了吗?”

 

曾经共事的人用曾经的叫法叫他,长谷部皱起了眉毛将刀又向前递了几分,大俱利伽罗在这个时候擦干了眼泪将刀捡起,站在他的身前一副凛然样子,长谷部的手终究还是停在了那里,然后他看着大俱利伽罗,叹了口气之后慢慢的说了起来,

 

“他不是烛台切,你没发现吗?”

 

大俱利伽罗只是意味不明的摇头,那一振烛台切却将他拦到了自己的身后,然后嘴唇慢慢的开合,一字一字的与老朋友们礼貌周全的打起了招呼。

 

“御前大人,鹤先生,近来可好?”

 

“承您挂念,不过您是谁呢?”

 

一期一振笑着开口,烛台切同样笑了出来,转头看向了鹤丸国永,将语气放的轻柔又缓慢,如同追忆又格外憎恨。

 

“我即使烛台切光忠,只不过是留在了大火里的他。您二位应该能明白的吧?你们留在过去的东西。”

 

“不明白哦,既然你是死掉的东西,那如今出现在这里就应该是鬼了吧。”

 

髭切在这个时候骤然开口插入了谈话,他头疼的不想听他们在这里慢慢的讲往昔就是,于是他径自将刀出鞘,速度极快的冲上前去。然而烛台切的怨念在这个时候忽然转身,紧紧的抱住了大俱利伽罗。

 

出鞘的刀速度丝毫未变,如此下去难免不会让两人同时魂归于此,莺丸在这时候皱起了眉头,此时出声阻挡已经来不及了,于是他只能同时冲上前去,将髭切的刀击飞在大雪里,然后源氏宝刀深深的插进了地上,髭切叹了口气,终于是还什么也没有做。

 

大俱利伽罗在这一振烛台切身后听到了一切,此时他将头埋在烛台切的肩膀上不知道在思索什么,然后一向沉默又孤傲的人用自己力所能及的最温柔的声音开口,

 

“光忠。”

 

烛台切听到他的声音低头,看着他眼中泪光流转也忍不住叹了一口,大俱利伽罗仿佛没有听到一样,继续开口,

 

“你这样一直被留在大火里,几百年来很辛苦吧。”

 

这一句话让烛台切楞在了那里,大俱利伽罗在这个时候忽然用刀柄击中了他的肚子,于是男人摔在了地上,明晃晃的刀尖指向了脖子,大俱利伽罗看着他,眼睛深处是波澜万丈,说话的声音里有强忍着的哭泣,

 

“你不应该受这种苦,离开吧。”

 

他说完,刀刃高高举起,烛台切光忠躺在地上看着这一切笑了起来,大俱利伽罗在他的笑声中手剧烈的发抖,眼泪终于无声的顺着脸颊留了下来。鹤丸国永叹了口气,看着僵持的局面,放轻了声音开口,

 

“我来吧伽罗。”

 

“这是伊达家的那个孩子应该斩断的事情,我们还是不要插手了。”

 

髭切站在一边加入了对话,他的头仍旧在疼着,不过罕见的多出来的一点点善意让他愿意在这个时候把声音放软,等大俱利伽罗做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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