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人类进化的时候他们在思考什么

写他妈的型杂食选手,唯一的zzzq就是我高兴

[膝髭]九百年前的龙胆花涉嫌谋杀春告鸟·12

预警:放飞狗血贵乱

真正的主线开始了!这一波其实需要挂外链,但是因为太多了我就不挂了。

反正就是,一切都是有理由的


12.

 

髭切说完,温柔的摸了摸膝丸的头发,然后在朝着他的弟弟温柔又坚定的笑着,仿佛长夜中唯一的烛火,并不能驱散寒冷与黑暗,但是就一直有小小的一盏在亮着。

 

膝丸站在屋子中间,他跟髭切保持了一个手臂的距离,两个人中间什么都没有,却也隔了千万重山峦。他慢慢的叹了一口气,将所有的情绪都重新整理好,然后恭敬的弯下腰,带着一点祝福与担忧的开口,

 

“祝您武运昌隆。”

 

兄长把出征之前恭敬的祝福好好的听到了耳朵里,然后他转过身,于是膝丸在此间长夜里唯一的光源就此消失,两个人同时悬浮在黑暗里,最后还是髭切先打破了沉默的僵局,他没有露出任何表情,连头发都没有被门外的风吹起一点点,只是挥了挥手,就示意膝丸回去。

 

于是膝丸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点头,手中的刀柄被握的更紧一些,然后快步转身离开了这间屋子,站在走廊上的时候他仍旧有些恍惚,应该是因为今晚越界的事情太多了的原因。

 

这时候天已经有一点点要亮的意思,然而遗憾的是今天下雪了,于是膝丸只能与一个朝阳失之交臂,在最冷的时候裹紧了衣服,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铺好被子,接着便是彻夜未眠之后的持续失眠。

 

他躺在被子里,脑子乱糟糟又空荡荡的,髭切曾经对他说过的做过的,曾经对九郎说过的做过的都在眼前飞快的掠过,然而他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只能看到眼睛与嘴角。这让膝丸觉得髭切是爱他的,不光是来自本性的贯穿的欲望,而是笑起来的眼睛跟说这话的嘴角,都让膝丸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所谓的爱。

 

于是他用被子蒙上了自己的头,然后在柔软与坚硬中不停的翻滚,在某一个翻身碰到了自己冰冷的刀,于是他把它拿起来,好好的放回刀架上,然后继续躺回去,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髭切也没有睡,他安安静静的躺了一段时间,就起来洗了个脸,然后少见的没有要人邀请就去了开会的地方,屋子里已经稀稀拉拉的有了几个人,一期一振跟烛台切光忠拿着一个什么东西再商量,估计是今晚短刀的出阵计划。

 

莺丸坐在门边,髭切想了想之后在他身边坐了下来,不客气的拿过他的茶杯喝了一口,接着才仿佛活过来一般长舒了一口气,莺丸看着自己的被子摇了摇头,只是默默的站起身来,又拿起一个茶杯,打算去厨房里添水,髭切也跟着他站了起来,两个人一言不发的走在廊上,拐过了廊角莺丸便没有继续前行,只是转了个身靠在柱子上,然后从口袋里拿出烟来递给髭切。

 

髭切接过了烟,含在嘴里没有点燃,虎牙在过滤嘴上咬出几个牙印,莺丸把被子放在了木板上,然后才拿出打火机来帮他点烟,小小的爆珠在这尖利的犬齿下被宣告死亡,清脆的声音在被冲散在大雪里,只有髭切一个人听见了。

 

“你跟我弟弟喜欢的东西差不多呢,友成。”

 

莺丸摇了摇头,没有接他的话,只是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但之间城外远处青山负雪。于是他了然的笑了出来,自己也点上一根烟,然后尽量换了柔和的语气开口,

 

“昨晚没睡好吗?”

 

“一夜没睡。”

 

髭切说话的时候,犬齿又在过滤嘴上狠狠的咬了两口,不知道是远处颜色让他心烦还是缺少的睡眠让他恼怒。不过不论如何,莺丸都懒得再去管这群刀的破事了,大包平好好的走进了城里,于是他所有的空闲心思都被敛了回来,余下唯一要做的与他的那位兄弟无关的事情,大概就是所谓的刀剑必须要做的事情。

 

“去睡一觉吧,晚上两个小孩子出城,并不需要你帮忙。”

 

莺丸笑着开口,他用最后的温柔心思跟髭切开口,然后将烟扔在了廊外,拿着两个杯子走进厨房。髭切只是点了点头,他脸上挂着一种危险的笑容,看着远山薄雪。

 

温暖的房间里众人仍旧在商量着什么,鹤丸国永抱着自己的刀,将白色羽织的帽子戴在头上,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思考什么。莺丸倒了茶回来,然后又重新坐回了自己的地方,鹤丸皱了皱眉,在他的印象里他应该曾经有与莺丸无话不谈的时候,但是仿佛不是过去,又仿佛不是现在。

 

烛台切似乎感觉到了他所察觉到的异样,于是他停下了商谈,在太鼓钟贞宗耳边小声的说了句什么,短刀不住的点着头,然后将目光同样移了过来,看着鹤丸露出一个如同太阳一般的笑容。鹤丸看到了,点了点头,抿起嘴角全做回应。

 

然后这把短刀走了过来,坐在他的身边说起有一遭没一遭的旧事,鹤丸国永跟着他去回忆,然后慢慢的开始跟他交流,然后两个人小声的笑了起来。

 

就在他们各自热火朝天的聊着些什么的时候,门突然被敲响了,药研藤四郎起身开了门,就看见笑面青江站在门外,而他的幽灵女伴就站在他身后半步的地方,垂下的头让人看不清表情,但是肩膀是在抖着的,应该是在恐惧。

 

青江跟药研点了点头,全做招呼,然后便牵着幽灵小姐的手走进了屋子,两个人找了处温暖的地方坐了下来,青江安抚的拍了拍女孩子的肩膀,然后笑着开了口,

 

“我身上有些热,我是说,灵力波动的那种热。”

 

他这话说的不轻不重,然而众人交换了个眼神之后则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头,毕竟幽灵小姐已经没法回到了青江的眼睛里,怎么想都是个不妙的情况。于是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除了被蒙在鼓里的鹤丸国永,所有人都认真了起来。

 

鹤丸读出了气氛的不对,但是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觉告诉他应该是在他走进城中之前的事情,然而另一份直觉则隐隐约约的告诉他,这是他知道的事情。

 

一期一振跟烛台切光忠两人耳语几句,接着看向了莺丸,莺丸在看懂了他们的眼神之后点了点头,一期似乎回应一般的轻轻点头,然后看着青江叹了口气,露出一个仿佛与平时一样的笑容,

 

“青江殿下,您可以出阵吗?”

 

青江在一期一振开口的时候刚刚端起茶杯,于是滚热的茶水还没有入口就被一点点的抖动洒到了地上,青江拿了一点纸过来擦,一边擦着一边抬头,看着一期一振笑了起来,

 

“不能,我不确定我会不会失去控制。”

 

他说这话的时候将纸巾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莺丸看着他微微发抖的手皱紧了眉头,被强加的灵力给他造成了太大的负担,青江现在似乎再用自己的全身心来让抑制那些东西。烛台切皱了皱眉,他还记得长谷部的那件事情,如今的青江可以说让人格外的放心不下。

 

所有人都看着他露出担忧的神色,然而青江却浑然不觉一样,他只是低下头将腰间的刀解了下来,然后好好的放在面前,长发没有炸起来,散在肩膀上。幽灵小姐已经站了起来,苍白冰凉的手搭在青江肩膀上,青江温柔的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然后站起身来,看着在座众人,轻轻鞠躬,是个拜托的意思,

 

“刀先交与各位,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我是说额外的力量。”

 

青江笑的倒是一如往常,然而在座的一部分人知道他在承受什么,来自别人的更强大的灵力在他体内已经盘桓了两年,每一处脏器肺腑都已经格外熟悉,然而如今这份力量忽然膨胀,青江知道自己的已经开始渴望鲜血与杀戮,然而这是他不想做的事情。于是他将从不离身的刀留下,带着他的幽灵小姐离开。临走之前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于是在门口回头,看着他们重新笑了起来,

 

“对了,大阪城现在已经无法拒绝任何人了。”

 

他这句话说完,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有了变化,一期一振想要开口问问为什么,然而青江只是指了指自己的额头,就抢先回答了他的问题,

 

“别忘了,是谁给我的力量。”

 

是丰臣秀赖给他的力量,过分的妄念让这份灵力强大且扭曲,青江身体里的每一条经脉都在大喊着不甘与恐惧,每一根血管都在叫喊着想要让刀刃染上鲜血,然而每一个细胞则都在痛哭,痛哭失去了保护的大阪城。

 

他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然后青江就慢慢的离开了,莺丸把他的本体刀好好的放在了刀架上,然后重新坐好,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热茶,然后笑了起来,

 

“谁去把髭切叫醒?我们该出阵了。”

 

髭切在这个下雪的天气里到底还是没有好好的一会儿,他在刚刚闭上眼睛的时候被一期一振叫醒,等他换好衣服拿上刀走进院子里的时候人马已经备好,所有人都因为格外的寒冷有种精神奕奕。来送他们出阵的人不多,只有三振短刀站在那里,不动行光跟药研藤四郎各自拼了件衣服坐在廊下,太鼓钟贞宗则跟每个人交换了拥抱,最后给了烛台切一个拥抱。

 

“小光,你要小心一点。”

 

小孩子的声音里带着不舍和担忧,烛台切把他从怀里放到了地上,让后摸了摸他的头发,笑着给了他一个会安全的保证之后才翻身上了马,髭切看着太鼓钟眼睛里的恋恋不舍笑了出来,这时候狐之助打开了城门,鹤丸国永率先纵马走了出去,接着所有人都出了城,髭切留在最后一个,他看着回廊,似乎在期待什么。

 

期待终于还是落空了,或者是幸而期待终于落空,髭切拨动缰绳调转马头,便跟着其他人一块出了城,在走过鸟居的时候他在此回头去看,城门已经紧紧的关上了,于是一切空空如也,只有面前积雪的荒原与远山。

 

膝丸一直都只是在辗转反侧,他听着院子里开门关门的声音终于还是没有出去,直到所有的声音都停了下来,他才披上了件厚衣服,然后坐在院子里髭切在整个夏天与秋天经常坐着的那个地方,如同他哥哥一样,开始唱起源氏出征的歌。

 

审神者站在廊下看着他们再一次自作主张的出城,终于还是再一次没有阻止他们,只是在门重新关上之后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看着架子最高处的刀的愣了片刻,他还记得前任审神者交接的时候跟他说的一些东西,虽然大多数都是公事公办的交代,然而只有额外的两句话,让他自始至终没有明白,也没有忘记。

 

前任审神者告诉他,有些刀要做的事情,就让他们去做就好了,以及书架上的刀,到必要的时刻,就会做他应该做的事情。

 

年轻的审神者至今还是不明白,于是他只是摇了摇头,然后将自己办公室的门关上,走回了休息的房间。

 

在他离开之后,办公室之内爆出了小小的一阵光芒,书架上的刀在微微的震动之中跌了下来,然后一个男人呼着痛从地上站了起来,将自己的刀捡起来之后环顾四周,笑了笑之后坐在了审神者的办公桌上,在熟悉的地方翻翻找找,却什么也没有找到。

 

门从外面被打开,鹤丸国永把刀握在手里,头也没有回的自顾自露出一个笑容,他知道,不管来的是谁都应该是老朋友,于是他从桌上跳了下来,打了个招呼。

 

“好久不见了,压切长谷部。”

 

转身之后鹤丸才看清了来人到底是谁,于是他笑的更加开心,真是有趣,他们竟然都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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